花滿蹊怔愣一瞬,滿臉無辜:“你在說什麼呀,我都聽不懂。”
船艙柔和的燈光灑在陸學屹近乎慘白的面孔上,勉強給他慘白的肌膚渡上了一點色彩......
陸學屹擺擺手示意其他人出去,醫生等人猶豫片刻,還是轉身出去了。
他眼神滲黑,唇色發白,語氣淩冰,威脅意味十足:“趁我現在還有耐心,我勸你最好早點說清實情,把這個東西現在就從我身上弄下去,不然......”下面的話他沒有繼續說。
她雙手捧着小臉蛋兒,她仰頭疑惑地望着他:“不然怎麼呢......怎麼不說了呀?”
“你究竟有什麼目的,陸氏财團,還是陸家......還是大元聯邦......”他的身份特殊,他很難不懷疑她的動機,他出言恐吓,“你還不說實話,我就隻能把你交到檢查廳了。”
那地方,可不是人待的。
不死也要脫層皮。
她黑白分明的眼害怕地看着他:“不會吧,你這個壞人該不會想要對人家嚴刑拷打、審訊逼供、屈打成招,解刨實驗吧?”她根本就抵抗不住的,肯定全部都招了。
她這樣柔軟無害的面龐,這樣恐懼害怕的神情,讓人心軟軟......
陸學屹神情一頓,繃起的臉險些松動,他重新繃着臉,越發冷酷無情地說:“你要是乖乖交代,我自然不會用酷烈手段,但你要是不肯配合,我可就不保證......”
花滿蹊驟然起身,小臉繃緊,掄圓手臂,重重的耳光扇在他臉上,硬生生把他那張臉都給打偏了去。
他猛然擡頭,瞳孔驟縮,不可置信地喊:“你打我?!”
花滿蹊惡劣地笑:“這不是很明顯嗎?”
說完,對着他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她看着這幅左右對稱的巴掌印傑作,她心滿意足地點點頭:“嗯......對稱了。”
“花滿蹊!”他身體本就不好,現下更是微微喘着氣,兩個鮮紅的巴掌印牢牢巴在他的慘白的臉上,幾條指痕微微腫起,看起來分外狼狽凄涼。
“現在清醒了嗎?”
花滿蹊彎下腰,一隻小手拽住他的領口,一隻柔軟的小手有節奏地輕輕拍打着他的臉頰,侮辱意味十足,她輕輕地說:“你要是對我嚴刑拷打什麼的,到時候吃苦受罪的可是你自己,我要是有個萬一,那死的也肯定不是我,畢竟我可是有你這個替死鬼呀......”
“你要搞搞清楚,現在是你有求于我,不是我有求于你哦,你要好好哄着人家幫你完成任務才是呀,不然那你可是會死的哦。”
陸學屹當然清楚現在自己才是被掣肘的一方,可他這輩子都沒被人這樣侮辱過,冷白的面皮繃得越發緊。
目前任務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三十五。
他先忍耐一下,等到任務完成,他必定要親自将她扭送到檢察廳。
位面直播間觀衆直接跳腳了。
【破案了,花滿蹊把本來應該綁在自己身上的任務器綁到了陸學屹身上,難怪陸學屹這麼反常,可是她怎麼做到的,系統不管嗎?】
【放屁,學屹才不會被她迷惑,他現在就是被這個舔狗任務給制住了!等任務解除,有她好看的!居然這樣抱着我們學屹,氣死了!】
【舉報了,這麼大的BUG,這直播間竟然不管嗎?】
【我也去舉報了!】
直播間收到越來越多的舉報,花滿蹊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船總算靠岸,天色已經半明,堤壩隐沒在海水邊界,一行人下了船。
直升機沒辦法停在堤岸,停在了遠處的一處平台,要走過長長的堤岸,才能到達平台。
管家推出一張輪椅,正要扶着陸學屹坐上去。
花滿蹊不滿地望着長長的仿佛望不到邊際的岸堤,毫不留情地推開陸學屹,自己坐了上去:“我不要走路,好累人!”
她推推陸學屹:“快點,你推我走。”
陸學屹:“......”
管家:“少奶奶,大少爺才是病人,你這.......”
她才不理:“陸學屹,你快點推我!”她才不要自己走。
她眨巴眼睛,冠冕堂皇地說:“我這可是為了幫你加緊完成任務呀!”
陸學屹輕歎口氣,認命地推起了輪椅。
又成為了他們小情侶play的一環。
醫生管家保镖們對視一眼,認命地扶着虛弱的陸學屹。
一行人像是一串葫蘆娃一樣行走在狹長的堤岸上。
回到陸宅,花滿蹊交代陸學屹給她煮碗去寒的紅糖姜茶。
現在連走路都要人扶的陸學屹,讓他這樣一個病人去給她煮東西......
【察覺到任務者抗拒任務對象的命令,立刻開啟強制模式。】
傭人立刻上前:“我去給少奶奶煮好了。”
陸學屹一臉深情:“不,她想吃我煮的,我一定要親自給她煮!”
傭人們感動落淚:“天啊太感人了嗚嗚嗚…我又相信愛情了……嗚嗚嗚這是什麼身殘志堅、病入膏肓、可歌可泣的絕美愛情啊!他真的太愛了。”
“天啊太感人了嗚嗚嗚……他真的好愛!要知道大少爺你可是從沒下過廚房的!”
”大少爺和大少奶奶是真愛啊!我一直以為隻是大少奶奶單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