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計都,我不是擔心人界,是擔心你。天帝的實力誰也不清楚,你對上他不知有多少勝算。”
“至少得賭一把,兩界始終這麼對峙着也不行。”
“我和你一起去。天帝害死我父尊,也是我的仇人。”
“好。”計都雙手環住司鳳的腰,“我們一起。”
……
是夜。修羅王伏案批閱奏折,突然聽到腳步聲。他放下筆,擡頭一看,竟然是羅喉計都抱着枕頭跑過來。
“阿兄,今晚我想跟你一起睡。”
修羅王挑眉,顯然有些驚訝。
“阿羅不是很喜歡金翅鳥族的禹公子麼,今日怎麼舍得丢下他來找阿兄了?”
羅喉計都從背後抱住他,笑嘻嘻地說:“阿羅好久沒跟阿兄同床共枕,有些想念。”
修羅王已是将死之人,難得體驗一回獨屬自己的親情,怎會不答應,當下就讓羅喉計都到床上去等他。
計都換上睡衣,鑽進被窩,在床上滾了一圈,沖他說:“臣弟替王上暖暖床。”
眼看愛弟玩鬧,修羅王也沒了心思繼續工作,幹脆脫下外袍,徑直上了床。
兄弟倆躺在一起,小聲說着悄悄話。
“阿兄,你因為我,多年未立王後,我總盼着,你什麼時候能帶個漂亮的修羅姑娘回來。”
“瞎說,孤有你就夠了。”
“可是阿兄隻有阿羅,阿羅還有禹司鳳。”
“禹司鳳是魔域贅婿,不愁見不到阿羅。”
談話聲逐漸變小,直至消失。
羅喉計都爬起來,确認阿兄已經睡着,指尖一動,幾條鎖鍊纏上修羅王的手腕。
他翻身下床,轉眼間換上紅衣金甲,化作黑霧遁去。
“傳本座口谕,修羅王在本座回魔域之前,不得踏出寝宮半步。”
“是,尊主。” ———————————————————
“都要打天界了還喝這麼多酒!”司鳳一把奪過羅喉計都的酒壇。
羅喉計都不屑一顧。“武松打虎的故事聽過沒?”
“聽過,又如何?”
“那我喝酒壯膽有什麼問題?”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來來來,給你滿上。”
“行了,最後一杯。”
推杯換盞間,兩人都醉成了一攤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