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暮惜醒來的時候,元森已經出了府。
他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着身邊空蕩蕩的位置,有些失落。
元森此刻正在早朝上昏昏欲睡。
昨晚她真就比去打仗沒得休息還要累人。
身邊睡着一個自己剛‘娶’回來的嬌弱妾室,比自己更女人,比自己更柔弱。
最重要的是,撒嬌這門功夫人家仿佛是與生俱來般,一颦一笑都讓自己毫無招架還手之力。
于是,她被迫僵硬着身體躺在他身邊,任由他摟着自己睡得香甜。
而自己隻得保持着一個姿勢躺着,生怕吵醒他又紅了眼眶。
待到天空泛起魚肚白之時。
她才終于顫抖着,小心翼翼的将他摟着自己的手輕輕挪開,然後跟做賊似的蹑手蹑腳的迅速離開了房間。
“定安将軍意下如何啊?”直到上官冽清冷的聲音傳來,元森才從這昏昏欲睡中稍微清醒了一下。
“啊?”很顯然,元森回神歸回神,但反應還是沒跟上,更沒聽到剛剛他們在讨論什麼。
上官冽看她這副樣子心裡在冷笑:黑眼圈這麼重,昨晚肯定是風花雪月的一晚吧?暮惜這家夥還真是....
想到此處,上官冽的聲音又冷下來幾分:“将軍莫不是身體不适打算告假?”
元森此刻頭腦有些混亂,疼是有一些,但更多的是困。
所以此時此刻,她并沒有聽出來女帝語氣裡的不爽,而是直接下意識的回複道:“可以嗎?”
上官冽隻覺得自己的後槽牙都要被她氣的咬碎了,半晌,她才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維持着她表面上的功夫:“自是可以,将軍還需注重自已身體,不要太過勞累。”
最後四個字,上官冽是加重了字眼來說的。
可惜。
元森因為頭腦渾濁,不但沒聽出來,且,隻聽到了前面的四個字。
隻見她面上一喜,忙不疊的就朝着上官冽跪下行禮:“多謝陛下體恤。”
上官冽握緊拳頭,目呲欲裂:“退朝!”
散朝後,元森一如既往的走在出宮的路上。
這時,走過來一個言官,這個言官她認得,很多次都幫自己說話的。
她正想上前打個招呼。
卻不想人家見到她隻是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便加快腳步的離開了。
元森這才回神望向四周一同散朝的同僚們,隻見他們無一不是用可憐的眼光看着自己,然後啧啧啧的搖頭遠離。
她不禁有點懵,剛剛在朝堂上,女帝是不是說了什麼事?
好像還問了自己什麼來着?
想了半天,她依舊半點都想不起來,不僅一片空白,還毫無頭緒。
‘算了,随便吧。’這麼想着,她索性搖了搖頭,加快腳步迅速離開了皇宮。
定安王府裡。
暮惜還優哉遊哉的坐在小花園裡喂着池塘的魚。
今日是他奉旨被元森納入府為妾的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