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獨孤博邊摸着下巴,邊津津有味地看着幾人面前巨大水幕,右手動作潇灑地往嘴裡丢了一塊銀絲卷。
他坐在甯風緻下首,古榕正對面,再往下還坐着一些七寶琉璃宗位高權重的長老。除了地位最高的三個人一身輕松,其他人的神色均是認真。
他們是七寶琉璃宗的族老,自然是無比關心宗門的勢力發展情況。
獨孤博道:“真是沒想到,天水學院的院長這麼上道,那現在豈不是就差藍天霸王龍宗的雷霆學院了?”
“有宗主在,自然是一切順遂。”
“是啊,宗門何愁不成大業。”
底下有人聞言忍不住感慨,宗門的氛圍一向比較輕松。他們也都是七寶琉璃塔或者魂鬥羅級别的魂師,所以敢回答封号鬥羅的話。
“并非隻是我一人的功勞,而是在座的各位心血的結晶。”甯風緻眉眼含笑,俊美無俦的面上是淡然自若。
古榕随手剝了一個黃果,撚起一瓣瞬間被酸的嘴角直抽,新鮮到葉片上仿佛還有露珠的黃果,看上去和往常的那種一樣應該是清甜至極。
他把剩下的分做兩塊,大的給了獨孤博,小的偷偷藏了起來,重新剝了一個遞到甯風緻面前。
“這不是等着獨孤前輩去藍電霸王龍宗給我們七寶琉璃說些好話。”甯風緻接過來,沒有猶豫地放進嘴裡,眯着眼朝獨孤博笑道。
獨孤博滿臉不樂意,“我可剛休假,不像你們那樣勞模,别打着算盤敲詐和壓榨我了。”
“他們都說便宜沒好貨。”碧磷蛇眯着眼,“甯宗主有時候也要知道,貴的也不好用。”
話音剛落,一個剝好的的果子朝着獨孤博面門飛來
“切。”獨孤博接過果子,狐疑地看了古榕一眼,“真是稀奇。”
但看到甯風緻也吃了後,索性不再懷疑,“天鬥皇家學院那邊我還能說上些話,藍電霸王龍宗你可别指望我……”
“嘶!”毫無防備的碧磷蛇被酸的呲牙咧嘴,“你上哪找的這果。”
甯風緻聞言一愣,側頭看了一眼古榕,看着赤瞳裡明晃晃的笑,便什麼都明白了。
他縱容地笑道:“還好劍叔沒出關,不然又要多了一個受害者。”
“有錢真好,什麼都能給你找到。”獨孤博陰陽怪氣。
本來撚起一塊點心,想了想還是放下,順手抄起桌上空了的瓷碟朝古榕砸去。
不等瓷碟飛到,虛空中裂開了一道黑色的縫隙,像是深淵巨獸張開了嘴,白碟頃刻消失不見。
本來獨孤博就沒有想到這個東西能夠打到古榕,他不過是象征性的回擊了一下。
“承蒙惠顧,一千金魂币。”古榕笑嘻嘻道,“刷卡還是現金。”
“搶劫啊你,東西又沒壞,裝什麼裝。”獨孤博翻了個白眼,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天鬥太子不是來了嗎?他應該是為了魂導器來的,你們可以狠狠宰一刀了。”
“千萬别跟錢過不去啊。”碧磷蛇臉上的笑有些不懷好意。
“大綠蛇,你之前的老東家不是天鬥皇室嗎?”古榕躺在椅子上,十分輕松随意,寬大的黑袍直直垂到地上,“天鬥皇室對你可不薄啊。”
七寶琉璃宗的其他下屬這時就不敢看獨孤博的臉色,紛紛低下頭,顧左右而言他。
“話能不能不要說的這麼難聽。”獨孤博沒好氣道,“什麼老東家,不過是和雪星親王認識。”
他雙手一攤,“而且雁雁要跟着藍電霸王龍宗的那個臭小子去天鬥皇家學院,我不照看一二怎麼能行?”
“确實。”甯風緻合上茶盞,他聲音溫和,語調不疾不徐。“天鬥皇家學院都是王勳貴族後代,但修煉資源和環境的确出衆,獨孤雁去到那裡也算是不錯的選擇。”
獨孤博似是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好像是親眼看到自己家大白菜被拱。
他冷笑一聲,“能有多好,不過是三個魂鬥羅,老夫一隻手就能拍死。”
甯風緻擺擺手,他見獨孤博如今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天鬥皇家學院的教委一個是沒什麼,但他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有點戰鬥力的。”
緊接着獨孤博話鋒一轉,沒有選擇和甯風緻争辯,他原本沉郁的眉眼在提到獨孤雁的時候瞬間舒展開,顯得無比平和,竟然有兩分慈愛的意味。
“不知道為什麼,不過是去了一趟索托城,和那史萊克學院打了一架,雁雁居然不像以前那樣天天圍着那個臭小子轉了。”
“讓老龍還每天在我面前得意,誰說我們家寶貝雁雁就必須要嫁去他藍電霸王龍宗。她還那麼小,未來的事情誰又說的準。”
獨孤博嗤之以鼻,“多試幾個男人有什麼不好?”
在他的心裡獨孤雁就是最完美的,頂級的容貌和天賦,還有自己這個身為封号鬥羅的爺爺,配什麼樣的天才配不上?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碧磷蛇皇眯了眯蛇瞳,翠綠的小蛇從手腕裡爬出,猩紅的蛇信子襯的手腕格外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