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許魏洲就樂,聲音裡都帶着笑:“我和你說小溪,清酒那群老家夥剛才剛給我打電話,問你要不要去清酒,我一口就拒絕了!我們小溪才不會去!小溪是我一個人的!讓他們羨慕死我有你這麼一個大寶貝去!”
許魏洲樂得不行,“對了小溪,你問這個幹什麼?”
溪青嘴角抽了抽,還沒等她說話,許魏洲又說道“哦,我知道了,是你有朋友想去清酒?”
許魏洲覺得自己簡直太聰明了,“報名表已經下來了,如果你朋友需要的話,讓她來我辦公室拿報名表就行。”
“咳,不是我朋友。”
溪青摸了摸鼻子,“許校長,是我想要這個名額,我想要去清酒二中。”
這話一出,空氣都安靜了。
幾秒後,許魏洲的聲音才再度冒出來,小心翼翼的,帶着試探的意味。“小溪,我沒太聽清,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想去清酒二中。”
這一次,許魏洲聽得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他蹭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小溪,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是我對你不好嗎?還是因為那個溪苒?好端端的,你為什麼要去清酒?”
許魏洲聲音急切無比,十幾秒的功夫,就想出了無數種可能。
“有的話你和我說啊!哪裡不好,我改!我改行不行?清酒二中有什麼好的?”
“呃……許校長,不是因為這個,是我自己。”
是她自己現在必須去清酒二中一趟,不僅是因為那個集團,也是因為溪安溪羽。
她不是溪谷南和瀾煙親生的,但溪安溪羽看着也不是,因為他們和溪壑……
實在太像了。
“行,我知道了!一定是清酒那群老家夥去找你了,用些卑鄙的手段誘惑你了是不是!”
清酒二中從三年前瀾煙來清酒後,一直跟他們對着幹,每次川水一中的人來,總會想各種辦法來留住他們。
導緻近幾年清酒二中在瀾煙和他們拐來的學生的幫助下,文強理若的天平漸漸平緩。
許魏洲一手拿着手機,一手插着腰,非常暴躁的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媽的!那群畜生給我來陰的,小溪你等着啊,我現在就來清酒二中,看我舌戰群儒,罵死那幫孫子!”
他許魏洲當年苦口婆心,好不容易讓一個寶貝疙瘩,松口來川水一中,清酒那群老家夥就來搶?!
搶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