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一件關于煙的事情,我想你該感興趣的。”
“夫人不妨和我說說看是什麼事情。”
覺得已經沒有什麼好玩的了,于是邱及的心思已經開始往家裡跑,白明的聲音則從自己身後傳來:“朝廷已經開始處理大煙的事情了。”
“嗯,這倒是稀奇事情。讓我想想......是不是因為宮裡的那些人遭不住了?”
“如你所說,今夜有人已經沖進藥房裡抓藥了,那皇帝也早有這方面的擔心,所以事先有所準備,等他們回去之後應該就要有所動作了。”
難得的中元節,加上皇帝還要出來祈福,對宮裡的那些人來說确實是難得的好機會。
“回頭要去謝謝仲姑娘,這件事情沒她可做不成。”這個消息讓邱及心裡大好,想晚些要給仲姑娘準備一份謝禮才是。
說着邱及自然就想到了其他人,接着随口閑聊道:“說起來這次路上沒有見到小白她們。”
“見不到不是挺好的,她們說不定也不想在這會見到我們。”
徐平煙早先帶着白英起出發到河邊的時間與邱及她們差不了太多,不過因為徐平煙早先有所準備,所以倒是沒有像白明她們那樣走錯地方。
“你難道就沒點準備?”
“我還真沒有。”
看着周圍人手上多多少少都有拿些燈盞,就連身邊徐平煙手上也抱着有,甚至在路上一點都不願讓自己碰着下。
白英起想說自己現在可以去旁邊的店裡買一盞,但想到未必會有得賣,她就又沒有動身,而是向徐平煙問道:“這盞燈能不能算是我們的?”
徐平煙護着自己手上的燈盞,臉上稍有了些怒意:“從未見過這麼小氣的公子,連盞燈都要蹭姑娘的。”
“既然徐姑娘這樣說,那我就去要一盞。”白英起想自己此番确實又有些失禮,所以轉身就去找旁邊他覺得還算好看的燈盞,在與人交談片刻後就将其抱了過來。
徐平煙全程看着,在白英起回來的時候偏頭去看着河面:“白公子是從别人手上買的。”
擺弄着手上的彩燈,白英起點頭答說:“嗯,十兩銀子,不算多貴。”
見她完全沒有自知,徐平煙也是忍不住開口說道:“白公子現在臉面還真是大啊,換了其他人來的話,估計這花燈沒有百兩銀子或許壓根就拿不下。”
徐平煙的話畢才讓白英起意識到這東西花的不隻隻是銀兩,不過想到那兩人未必認得自己,白英起又覺得這隻不過是她的猜想而已:“你多慮了,我可沒那麼多人認得。”
“是嗎,或許如白公子所言吧。”
兩人走近河邊放下燈盞靜等着,片刻後白英起繼續問說:“話說這中元節為什麼要放燈?”
“哦?白公子家鄉沒有這樣的習俗嗎?我記得這中元節是為了引渡亡魂,同時祈求福運。”
“是嗎,那徐姑娘不如将花燈給我,我說不定可比河裡的那些龍王要管用的多。”
腦袋裡不知怎麼冒出這句話來,而在徐姑娘看過來的時候白英起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趕忙道歉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徐姑娘,剛剛話裡多有得罪,還望......”
“行了,又不是什麼大事。白公子要是在外面對誰都這麼客氣,可難保會不會被誰看扁呢。”
“多謝徐姑娘提醒。”
盡管徐平煙轉頭去沒有再多和白英起聊什麼,但白英起方才的話确實讓她心裡有了不小的震撼,畢竟她那句話可不是誰都敢說出來的。
這白姑娘倒也算是個人物,雖然經驗确實不足,但就憑這心性也怪不得那邱姑娘會願意将事情交給她去做。最開始的時候自己還以為邱及隻是想為她夫人的妹妹找個好些的生意,現在看來或許她真會是另一個話事人。
對白英起的态度近乎在這一瞬發生了轉變,不過沒等徐平煙開口說些什麼,身後就傳來一個低沉且不喜的聲音:“平煙,你怎麼在這?”
循聲看去,徐平煙便看見了自己大哥:“哥,你怎麼過來了?”
徐奉孝面色複雜地看着在自己妹妹身邊那人,不過在看見他腳邊的那盞花燈時,心裡也放下了不少:“我本想去融雪居找你,不過聽說你出來放燈,所以就找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