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魔法…不穩定……拉了其他，人類……”

“謝謝。”瓊對祝尼魔道了聲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冰冰涼涼的，夏天的時候一定更好摸。

她把星星形狀的糖果嚼吧嚼吧、沒花多少東西就咽了下去，最後也沒發現自己哪裡發生了變化。

韋恩家裡的另一個非典型魔法側、怎麼不算近戰法師的傑森抱着手臂，問道：“你想有什麼變化？”

瓊脫口而出：“起碼來點光效啊！”

布魯斯：“……”

這孩子……也許是會在風雨交加的夜晚、在滴水獸上說“我是黑夜、我是複仇”的好苗子。

瓊百思不得其解地離開社區中心，帶着一家子紙片人在鹈鹕鎮閑逛。除了祝尼魔、幾位鄰居以及他們幾個，其他人的“NPC感”就會重一點，或是按照固定的路徑進行移動，或是站在固定的點上發呆。

“回憶小劇場”裡的他們不是這樣，但現在夢境的重點不在他們身上，自然也就潦草了一點。

也許是潦草了億點點。

“……要不然你還是回家或者去農場吧，我不想繼續看馬賽克了。”提姆打了個哈欠，提出自己的小意見。

“嗯嗯嗯好好……”瓊敷衍地回答，她的注意力都沒放在其他人身上，因為她好像知道自己在星露谷留下的魔力是什麼了，“走吧，先去農場。”

……

瓊來到小農夫居住的農場，映入眼簾的是幾塊規整的農田，以及一隻把自己隐藏在其中的小貓。

“喵~”

小貓對來客表示歡迎的叫了聲，呼噜呼噜地原地趴下。

敲石頭的聲音清晰而平穩，瓊循聲望去，看見了十三正在清理農場，更準确一點的描述就是敲石頭、砍樹、割草。

迪克.jpg在懷表裡左顧右盼：“是我的錯覺嗎，還是真的有音樂在響？”

“不是你的錯覺，我也聽到了。”斯蒂芬妮給出肯定的回答，“還不錯。”

瓊目光沉沉：這可是*令人肝疼的春季小曲*……

遺憾的是十三并沒有和她交流的想法，她就像一隻警覺的小動物，隻要瓊靠近一點，她就會立馬拉開距離，瓊要是不放棄，那不出意外的話兩人就會繞上一整天。

發現這個事實後，瓊沉默了：“……”

當瓊回到家門口的時候，夜晚就已經降臨了。

把她撿回來的十一坐在門口的台階上，被明亮的燈光籠罩着，臉上沒什麼表情。

“困在‘遊戲’裡的第8天，我沒有完成‘父親’的任務……”她喃喃道，用沒有情緒的雙眼注視着瓊，“你覺得，我是人，還是機器？”

瓊愣了愣，看着她，聲音和回憶裡的自己漸漸重疊：“這要看你的選擇，想聊聊嗎？”

話音剛落，夢境開始漸漸扭曲、消散，宛如一顆石子打散了水中的殘影，夢境的參與者隻能看到周圍的一切都漸漸融于黑暗之中。

其他人都被踢出了夢境，瓊也沒有睡上多久，就被開門的聲音驚醒。

“F……！”瓊坐了起來，某個單詞剛起個頭，就硬是咽了回去，她先是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又看着推開門的、還穿着睡衣的布魯斯，“我沒事，你是來問談話結局的？”

她懂，這種留下懸念就把人踢掉黑屏的劇情會讓想直接看到結局的人感覺惱火。

現在是早上六點，布魯斯這幾個月以來起最早的一次……除去還沒睡的那些天起最早的一次。

他一直沒對鄰居放下警惕心，因為他們的能力可疑、動機可疑，更不用說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口癖。

“我現在會，呃……做出具有特殊效果的食物。以及簡單的裝備附魔。”瓊的身體檢測報告和上次相比沒有多少變化，所以她自己解釋了一下新增技能。

休閑遊戲能有什麼壞心眼？她又不是探險者公會的成員，隻是一個神秘商人。

瓊在接受魔力的同時，記憶也一并回歸了，原來她謎一樣的睡眠質量和到點就犯困、第二天醒來不管狀态如何都是“一夜無夢”的原因是她在夢裡偷偷穿越了：）

醒來之後記不得夢裡的内容，做夢時又想不起現實，她輕輕松松就達成了“我騙我自己”的成就。

瓊小心翼翼地問：“我問個問題，老爸，我們宇宙沒有什麼……合成人存在吧？”

布魯斯來到蝙蝠洞的時候就已經穿上了蝙蝠俠的盔甲，所以瓊不能從他的下巴猜出他的表情，他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合成人？”

記憶回歸後，她才發現鄰居用數字作為姓名不是因為喜歡這樣，而是因為他們就叫這個。

他們的身份是“合成人”，來自核戰幾百年後廢土“學院”制造出來的三代合成人，如果沒死或者把他們拆了，就很難發現他們不是人類。

因為他們有着人類的外表、人類的記憶，沒有刻意壓制的話，還會擁有人類的情感……是的他們來自另一個遊戲：《輻射4》。

這算不算一種套娃？

沒有人會讨厭自由的感覺，合成人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