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微微皺眉,還是不相信她的說辭。“可你的族人卻說不認識你。”
“她們當然不認識我。”鲛人公主突然面帶悲傷,失落的講述起了原因。“我生來便沒有靈力,連一個孱弱的孩童都打不過,是鲛人族的恥辱,父王為了不讓王族的威嚴受到折損才将我藏了起來,隻有父王和兄長知道我的存在。”
“此話當真?”
燭龍的疑心病可不是一般的重,鲛人公主見他還有所懷疑,便用自己的性命作為賭注。“信與不信都在閣下的一念之間,若是閣下真的不放心,大可以将我殺了,以絕後患。”
“公主真是伶牙俐齒。”燭龍可舍不得殺她,于是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攝魂鈴上。“不過,攝魂鈴是你兄長的法器,為何會在你的手上?”
這是她和滄溟之間的秘密,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去,直接就回絕了燭龍的提問。“這是我與兄長的約定,無可奉告!”
燭龍被拒絕,眼神一下子就變得兇狠了,抓着鲛人公主的手也不自覺的加大了力度,咬牙切齒的對她說道:“你現在沒有别的選擇。”
鲛人公主手腕被捏得生疼,但她恪守約定,下定決心不會将這個秘密告訴任何人。“别白費力氣了,我不會告訴你的。”
“你就不怕本君殺了她們?”燭龍指着漣容跟漪容兩姐妹威脅她。
就算是如此,公主也完全不為所動,比起她們的生死,滄溟的下落就顯得重要多了,那可是他們一族最後的希望,于是充滿歉意的看了看漣容姐妹倆,随後對燭龍說道:“你的雙手,已經沾滿了我族人的鮮血,也不差我們三個。”
燭龍許久沒遇到這麼剛烈的女子了,對她倒有些刮目相看。“好,有魄力,本君暫且相信你。”法器認主,與滄溟一定有着某種聯系,為了能夠早日得到這位天之驕子的行蹤,燭龍果斷沒收了他的的法器。“你兄長的法器,本君先替你保管着,等日後他本尊出現了,本君自當親自還給他!”
鲛人公主縱使有千萬個不願意,現在也無計可,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攝魂鈴被燭龍搶走。
燭龍也如他說的那般,沒有再為難她們三人。
“公主......”
“公主,你沒事吧?”
漣容和漪容瞅着機會就來到鲛人公主的身邊,似乎隻有待在她的身邊才能感到些許安心。
鲛人公主對燭龍的做法感到疑惑,僅憑三言兩語就躲過了一劫,似乎有些太順利了,反而讓她感到不安,不知道燭龍究竟是在謀劃什麼。
魔族大獲全勝,但也損失了不少兵力,赤魈下令休整兩日再返回魔界。
在營地休整的第一晚他們就舉行了隆重的宴會,美酒佳肴齊齊上陣,幾乎是将附近所有的村落都搜刮幹淨了,燭龍不喜歡跟他們待在一起,便沒有出席,帶着玄僮在帳篷中悠閑的喝着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