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看向廟内那沖天的戾氣,淡淡開口:“一股來自陰虎符……”說到這裡便頓了一會。
藍曦臣接着他的話道:“另一股很是熟悉……”
一時卻想不起。
幾人沉默。
藍曦臣看向管家,早在看到被五花大綁昏迷的管家時,他便将人松綁。
這會管家已經漸漸轉醒。
管家姓吳,多年來一直陪在江澄身邊,自江澄失蹤後藍曦臣幾次到訪都被拒之門外,當時藍曦臣隻以為是江澄不願意見自己。在得知江澄是失蹤後,他也曾潛入雲夢,可他找遍整個雲夢,不僅沒找到江澄失蹤的任何線索,就連管家也不見蹤迹。
後面發生一連串的事又令他不得分神細查,卻不想今日在此偶遇。
見到吳管家那瞬間,藍曦臣隻有一個念頭,他一定知道江澄下落。
見人一醒,藍曦臣也顧不得禮儀,一個箭步走到管家面前,急切道:“晚吟現下如何了”?
“快阻止……宗主……裡面……”
吳管家說完這句話便再次昏厥過去。
這時人群突然響起一聲驚呼:“那是什麼”?
衆人連忙看去,隻見寺廟四周拔地而起一朵巨大透明紫色荷花,待升至一半時,花瓣一片片合攏,将整個廟宇包裹起來。
藍啟仁眉頭微皺,“雲夢結界”。
衆人再次沸騰,其中屬剛才金氏弟子最為激動。
“你們看看,我說他們宗主肯定有問題吧!好端端的突然設了結界,裡面定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不想我們知道”。
他話語剛落,藍忘機便看向他,他被看的一陣哆嗦。
藍啟仁走向結界,那名被藍忘機盯着的人,已經急的開始冒冷汗,卻一動也不敢動。
他姓李,單名一個善字。
他今日的任務便是來這裡拖延時間,同時激化矛盾,讓雲夢徹底成為衆矢之的。
考慮到藍忘機謹慎,藍曦臣的冷靜,藍啟仁的仁慈,他特意把雲夢管家挾持過來。
藍忘機雖然謹慎,卻不喜吵鬧。藍曦臣雖然冷靜,但一遇到江澄的事就亂了心神。而藍啟仁的仁慈就是他最大的弱點。
他自以為他将所有人都算計在鼓掌之中。可他卻算錯了一點,就是太高估自己。
直到他被人壓着半跪下時,還是沒明白過來,他剛想開口,卻發現所有的話全被堵在喉嚨裡。
禁言咒!
一瞬間他便明白過來自己早已露出馬腳。
結界内
金光瑤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向對面的人,開口道:“看來之前是我小看了你啊,即便中了傀儡術,還有餘力還擊”。
江澄喘着粗氣,即使有些站不穩,仍然不肯倒下。
“東西在哪”?
金光瑤一笑,“江宗主這是做何,當初可是你自己帶人,連人帶窩把亂葬崗一鍋端的。怎麼現在倒是對一把劍這麼執着?或者說,是這把劍的主人”?
說着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把劍,正是魏無羨生前所配的随便。金光瑤抓住對方一瞬間的愣神,将早已凝結在掌心的靈力,迅速打向江澄命門。
藍曦臣幾人面色凝重,藍啟仁眉頭緊鎖,“裡面戾氣很重,一旦放任,方圓百裡難有活口……”
藍曦臣向前走一步,結界直接反彈,将他彈開,藍忘機連忙去扶,兩人連腿幾步才站穩。
藍忘機皺眉:“結界在排斥靠近”。
藍曦臣想起剛才管家的話,看向藍啟仁。
藍景儀百無聊賴地玩着劍穗,問一旁的藍思追:“你說還要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