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然怎麼辦?”夜澤川問得心驚擔顫。
他沒想到那個一直跟在夜九池身後不顯山不露水的冷冥竟然是個隐藏的高手,之前竟是将他給疏忽了。
别說夜澤川,就算是顧希顔和夜澤宇都險些被發怒的冷冥吓倒。也是這時他們才真正意識到夜九池在冷冥心中的地位。
“怎麼辦?我也想問你怎麼辦!”馮然從地上爬起,看向這個拖他後腿的夜澤川,有那麼一瞬間真想不顧一切将他埋屍北古,“本來都将夜九池抓住了,現在倒好,白白為别人做嫁衣!”
他夜澤川不是認識那個人嗎?那誰來告訴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夜澤川自知理虧,不敢再傲氣。
“行了,現在沒工夫聽你解釋!”馮然心裡堵着一口氣,看向冷冥的眼神逐漸危險,“你叫冷冥是吧,好,很好。”他伸手擦掉嘴角血迹,再次将之前的彩色石子拿在手中不停變換,“但是你要記住,這裡是北古,還輪不到你來逞威風!”
話音還未落,彩色石子分四個方向“咻”地飛出,下一刻以冷冥為中心的四個方向突然爆發出強烈的聲響。聲響過後,一堵堵石門平地而起,瞬間将冷冥包圍。
“主子!”
影一身體比腦子反應還快,在石門快要徹底圍住冷冥前“嗖”一下從石門縫隙穿過,接着衆人隻聽一聲“咔嚓”,高達五米的石門築成一座堅不可摧的石牆,将冷冥主仆與夜澤宇等人徹底隔絕。
“冷冥!”
夜澤宇着急萬分。
他妹妹已經被抓了,要是冷冥再有事,他這個當哥哥的怎麼向他妹妹交代!
馮然看着夜澤宇慌張心急的樣子,嘴角一勾,笑得很邪乎,“急什麼?你們也跑不掉!”
又是幾顆彩色石子沖天而起,方圓百裡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石門聲,破土而出,以不規則的形狀東拼西湊,不過眨眼之間,方才還一望無際的平地又成了名副其實的石門。且這一次石門更厚,五米之長,隔絕一切。
石門隔絕的不僅有冷冥主仆和剩餘四人,還有慌亂之中被單獨分開的夜澤宇。銀狐彎月在手,他本想一劍劃破長空給其他人信号,可這石門當真詭異,五米之外的高空根本穿透不了。
他擡頭看向上方沒有封頂的出口,實在不明白那裡明明什麼都沒有,為何他的劍氣卻無法穿透?
“主子,上方出不去。”
影一也在試探,可惜如是嘗試了好幾次,出口處就像是有層透明的屏障似的,怎麼都破不開。
相較于他們顧希顔就粗暴多了,反正這空間裡碎石子多的是,一塊不行就一把,一把不行就一摞。奈何石子倒是全給扔出去了,她們四個人卻沒一個逃脫,仿佛那出口長了眼睛一般,會識别誰是石頭誰是人。
“這玩意兒在故意針對我們是吧?”顧希顔氣急,忍不住擡腳踢向面前石壁。
“砰!”
那腳剛踢出去,都還沒收回,石壁内突然又一次傳來熟悉的震動。不僅是顧希顔這裡,夜澤宇和冷冥所在之地也同時震顫。
幾人本以為又是昨晚那種熟悉的戲碼,可半盞茶功夫過去了,五米高的石壁全無坍塌的自覺,倒是以非常慢的速度開始向中間靠攏。
沒錯,它們在向中間靠攏,意圖将石壁内的衆人碾碎!
“哥,這,這東西在靠近……”林子歌察覺到這一點,下意識後退。可後方的石壁也在向她靠近,根本沒給她喘息的時間。
站在外面看着自己親手造成的這一切,馮然終于覺得沒那麼憋屈了,甚至暫時歇了找夜澤川算賬的心思,一行三人退出這塊石門場地,往馮家方向走去。
影一彙聚全身内力盡可能阻擋石壁靠近,可依舊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主子,現在怎麼辦?”
冷冥擡頭望着那方出口,眸光閃爍半間。想到同他們一樣面臨危險的其他人,還有不知被史閻擄去了哪裡的夜九池,他心思微沉,下了一個也許會對天下閣不利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