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看着她離開的背影,痛苦害怕都直達心底,她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比之那年雨夜的背影,有過之而無不及,感覺呼吸都不順暢了,凄凄然的握緊了拳頭茫然道“我好像又要把她弄丢了。”
“阿念,這是她的職業,她會沒事的,走吧,李廳在車庫等我們。”
回警局的路上,姜念默不作聲,副駕駛的李唐看見,輕聲道“小沈這個孩子聰明有頭腦,會沒事的。”
“我把她交給國家,也希望國家能把她全須全尾的還給我。”
“我們,會共同努力。”
姜念被安置在警局的宿舍裡,兩室一廳,施亦初住上一間,許文和姜念在一個宿舍裡,她好像從來沒有睡過這種單人鐵床,那麼沈言之是不是記憶裡睡的都是這種。
肖奈和施亦初那邊失而複得,兩人相擁在一處,施亦初照顧她養傷。
“還好你沒事,你不知道,我從來沒有哪一次這麼後悔自己從事的職業,我想着如果你有個什麼,我也不要活了。”
“下次我們一起謝謝小歐陽。”
“她啊,不好說!”
種種迹象表明,這個歐陽菁,不像是個“幹淨”的人。
施亦初回抱着她,撫摸着她的頭發,她第一眼看到肖奈,就覺得她瘦的有點狠了,想着養傷期間給她将養一二。
時間匆匆而過,沈言之從上次回了金源村,便命人把關押起來的幾名少女,蒙上眼帶出了金源村,丢到了警局門口,便開始暗中繪畫金源村的内部結構。
村裡人往來很多,金浩倒台,一群人算是群龍無首,彼此明争暗鬥層出不窮。
一周後,沈言之才等來徐正輝和阿吉。
“姜念呢?”
沈言之輕笑了一下“龍爺,我帶你殺出重圍,身負重傷,你還在關心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我死裡逃脫,那女人當然是被警察救走了。”
“這個玄武,老子總有一天要跟他算總賬。”
徐正輝本就是個人精,讨好般的笑了兩聲“如今,金家兩兄弟落網,以後你三,我三,另外四成給你麒爺。”
“他憑什麼拿那麼多!”
“就憑是他出的技術,走吧,帶我去地窖看看,大顧的新作!”
沈言之口袋裡還有鑰匙,剛回到金源村的第二天就悄悄打開地窖進去看過,可是轉了一圈,除了地窖裡放了幾顆白菜和紅薯,一點重要的信息都沒有。此時聽到徐正輝這麼說,眉頭舒展了一會兒,笑道“徐叔叔,金浩算是落網了,說不定馬上就會把我們還有麒麟給供出來,此時出貨是不是不太安全。”
“你以為金浩會知道麒麟是誰?他那人神神秘秘的,每次見面都将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實話告訴你,我和你父親都是沒幾年才知道的。”
“那玄武呢?”
“他啊,或許是知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和玄武也好多年沒有在一起喝過茶了。走吧,去地窖看看。”
沈言之跟着徐正輝一起三個人打開了地窖的鎖,踩着簡陋的梯子往下,黑漆漆的,感覺呼吸都有一股難以言說的刺鼻味道。
徐正輝在地窖裡找到貨物堆積的那塊牆壁,摸到機關,身後傳來一陣石門被推開的聲音。
“果然是金源村,深藏不露,這機關看着有些年頭了。”
“嗯,這裡比我的年紀還要大的多,以前這裡是個空墓穴,後來才被這邊當地的村民發現,也不太懂,主要是涼快,就被村裡人用來放糧食了。”
約莫近七八百步,天差地别,她看着一扇門後,來來往往的人都穿着白色的工作服,為首的是個男子,年齡目測不過四十,帶着一架金絲邊的眼鏡,看到他們的到來,警惕的向他們投射過來目光。
随後眼神停留在沈言之的臉上問道“有點面生!”
“虎爺的女兒,你們相差應該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