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連環殺手們。”飛鳥井木記壓低聲音快速說道,“他們約好了時間,每天都會有不同的人來我的夢裡殺我!”
“今晚,我以為輪到你來殺我了。”
梨繪:“………”
這妹子每晚過得是有多慘?
天天在夢裡被人殺?
反手把人抓起來,梨繪同樣壓低了聲音,“先往上跑!”
能拖延一點時間是一點。
快速掃過正廳,梨繪将能用上、可能會用上的東西全部拿走。
門外,穿着聖誕老人服裝,帶着馴鹿面具的男人似乎聽見了裡面的動靜,吹了一個口哨。
“小鳥,你不乖哦~怎麼可以不歡迎客人呢?看樣子今晚要好好教一教你待客之道。”
“砰——”
男人說完便踢開木屋的門,他熟門熟路地掀開地毯,地毯下空無一人。
“跑吧,用力跑吧。”男人逛着手上的鹿角,瘋狂地大笑,“獵物要跑起來才有趣。”
“給你一分鐘的時間,一定要跑快點哦~”
上了二樓,梨繪才發現二樓的結構和一樓完全不一樣。
二樓共有三個房間。
一個兒童房,一個主卧,還有一個堆滿雜物的工具間。
兒童房在最裡,雜物間在最外。
“去窗戶那裡看看能不能下去,不能的話地方藏起來。”梨繪将飛鳥井木記推進最裡間的兒童房,自己則去了雜物間。
堆滿雜物的最上層的箱子裡放着一把打獵用十字弓箭,弓弦有點起毛邊但并不影響使用。
在雜物間右側,有半截兒童面具,鐵釘、橡皮筋、挂毯………
她手上還有從廚房順拿的油。
梨繪在腦海中迅速勾畫構圖,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停歇。
時間太緊,做不了太精細的機關。
隻能看命運是否能眷顧她們了。
當男人踏進二樓就看見梨繪跑進主卧的身影。
“都給你留了時間,你怎麼跑得這麼慢?”
男人不滿地抱怨,“這樣就不好玩了!”
他說着跟着也一腳踏進主卧。
油撒在地闆上,男人一時不察沒站穩,往旁邊栽下去。
梨繪計算過栽倒的角度,在他旁邊,尖銳的釘子隔着一層挂毯。
密密麻麻的釘子全部紮在男人身上,他疼得跳腳。
“啊——!”
慘烈地尖叫聲在卧室中回蕩。
男人扯下釘子,氣紅了眼。
他還從未被獵物這般戲弄過!
很好,今天把飛鳥抓住後一定要試試新的玩法。
他在腦中暢想刺死飛鳥井木記的一百種方法,并沒有發現在即将合上的房門後,一把拉滿弓弦的箭指向他的後心。
“你不是小飛鳥。”男人看清楚帶着半張面具梨繪驚聲道,“你是誰?!不是說好了今晚是我的時間嗎?”
梨繪用力扯下手邊的橡皮筋。
“咔嚓——”
機關觸動,弓箭射中了男人的後背。
男人低頭看,胸口上一支泛着寒光的箭頭正在滴着血。
“我是正義的使者。”梨繪又扯下一根皮筋。
箭射中了男人的喉嚨。
男人喉嚨發出“嘶嘶”聲。
他看見梨繪走到他身邊,取下他的馴鹿面具。
将男人的外貌特征記在心裡,梨繪對着還在殘喘不肯閉眼的男人說,“你可以叫我正義使者。”
瞪什麼瞪?
你殺了飛鳥井木記十三次,她還沒瞪呢,你就瞪上了?
雙标也不是這樣雙标的吧。
“你……我……”
男人無聲地張了張嘴。
縱使他沒發出聲音來,梨繪依舊可以從他的嘴型裡讀出——
你等着,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歡迎歡迎。”梨繪嘴角上揚,“上一個說這種話的人,骨灰我都給他揚了。”
待男人閉眼,“屍體”化成星星點點散開,就連血迹也一點點的被抹去。
仿佛剛才沒有發生過什麼事一樣,除了滿地的狼藉,男人什麼也沒有留下。
因為這裡不是他的夢境,所以屍體都留不住嗎?
那為什麼他可以殺夢境的主人呢?
梨繪撐着下颚,将飛鳥井木記的能力複盤。
毫無疑問,飛鳥井木記也是異能者,她的異能就是每晚将無數殺人犯吸引進自己的能力。
事實證明,可以反殺,但飛鳥能力不足,隻能成為獵人的獵物。
想幫助飛鳥井木記隻有兩種方法。
第一種就是提升自身實力,等他們來就把他們全都殺了。
第二種就是控制自己的能力,給自己的夢境上鎖。
他們進不來也就傷害不到自己。
梨繪推開兒童房,“飛鳥井木記,他已經死了,現在安全,你可以出來了。”
飛鳥井木記從門後探頭,她撲向梨繪。
蒼白的臉上有了一抹血色,她激動道,“我沒死!今晚我沒有死!我活下來了!”
“我好疼啊,每晚都好疼啊!他們真的好壞!”
梨繪拍了拍的後背安撫道,“但隻是今晚,你知道的,如果不想被他們抓住,你得學會控制自己的能力。”
“你要學會控制自己的異能,你才是夢境的主人,要學會給你的夢境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