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沂微微曲起長指,圈住那個沾上淺紅印記的杯子,空掉的水杯被他握在手中,骨節分明的指節堪堪托住杯底,透着冷白的皮膚罩在那枚印迹的上方。
“這杯水我沒喝過。”
溫莳半垂着眼眸。
隐隐約約地想到之前看到過的一本雜志,當時封面上的圖片就是這樣一種姿勢。
不過區别還是有的。
面前的這雙手要比雜志上的那雙漂亮得多。
她重新對上蘇沂的視線:“我不介意。”畢竟喝都喝了。
對方放下水杯,略微挑了下眉,輕笑一聲。
?
不信嗎,
溫莳抿唇。
自己剛剛的那句話很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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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結束,征求了七位嘉賓的意見,節目組宣布下午的任務地點定在明氏染坊。
午後的桐鎮街邊清淨不少。
臨水道邊有許多店鋪。
陽光明媚,眩目的光線溫度過高。
溫莳垂下頭,較淺的瞳孔色彩很淡,遮住陽光的地方映有深色陰影,細碎亮光撲閃而過,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型發夾,随後擡手把它固定在頭頂。
剛剛長出來的碎發有些乖順待着,有些則是不知道想偏去哪個方向。
她常常煩惱這些,最後終于是養成了随身攜帶發卡的習慣。
“哥哥姐姐,好巧啊。”朵朵迎面走來,步伐輕快地跑到這邊打招呼。
“朵朵怎麼在這裡?”章含攸過去摸摸她的腦袋。
“我來舞蹈班上課,”朵朵指着街邊的一家店面,繼續說,“就是那裡。”
稍顯複古的裝修風格,門面點綴上些許鮮嫩花朵,生活氣息很濃的舞蹈室。
映照出金黃色的通透窗口處,卧着一隻橘白相間的貓貓,它看向這邊,直勾勾盯了幾秒就跳了出來。
橘貓體型很小,輕盈躍出的動作很是絲滑。
這熟練程度,絕對是有常常練習。
“哎,球球别亂跑,”朵朵有些着急地過去抱住它,“會走丢的,知道嗎?”
和朵朵道别後幾人再次踏進染坊。
這個時間點,染坊人很少,隻有部分遊客還坐在屋内學紮染技巧。
與上午參觀時不同,這會兒的院子内已經擺上了一張超大展闆和一塊尚未開機的顯示屏。
等人全部進來後,紀明解說規則:
“大家請看,擺在各位面前的展闆上是各種紮染圖案的圖文詳解。”
“半小時後,展闆上的圖解将會被遮住,而旁邊的屏幕上則會随機選擇圖案,能夠在更短的時間内紮出對應圖案的組别得一分,共十個回合,最後得分最高的組别可以提前得到下一任務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