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佑餘将花澤拽到自己的另一邊:“既然沒事了,該站哪隊站哪去."
正好花澤也不想跟着他們,點點頭掃視一眼四周,動身要走.
堯川見情況不對,開口問道:“師弟,你哪隊的?”
花澤并未理會,這時終于有人發現不對勁,讨論道:“哎他不是咱們隊的,怎麼跟咱們走一塊了?”
“不知道.”
“難不成是脫隊了?”
眼看花澤越走越遠,堯川實在不忍,提高音量道:“師弟,和我們一起吧.”
花澤擡高胳膊,揮了揮手.
下一秒,北冥佑餘快步走去,拽住花澤的後脖領,花澤抓住北冥佑餘的手,欲想掙脫,旋轉繞了一圈後脖領依舊被牢牢抓着.
花澤用力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他依舊紋絲不動,花澤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拳頭,這一拳分明用了不小的力氣,怎麼會這麼弱!?
衆人紛紛來到二人周圍,紛紛勸解道:“師弟,一個人實在太危險.”
“是啊是啊,你看北冥師兄也是想挽留你.”
“一起吧,一起吧.”衆人紛紛起哄,注意力近乎全在花澤身上,一時間熱鬧極了.
唯有堯川發現北冥佑餘有些不對勁,剛想開口詢問,北冥佑餘突然低頭吐出一口血,周圍瞬間鴉雀無聲,堯川反應迅速的将他扶住,十分關切的詢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莫不是方才受了什麼傷."
沒人會在意那一拳,畢竟那一拳看着就軟綿綿的,能有什麼威力,衆人自然而然地聯想到方才那場戰鬥,難不成是被那東西傷到了?
"沒事."北冥佑餘顧忌形象,本想想着咽下去,醞釀半晌,好不容易滾動喉結要咽下時,那鐵鏽味惹得他幹嘔.
"真的沒事?"堯川依舊不放心.
北冥佑餘擦掉嘴唇上的血漬,擡頭看向堯川,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看起來好似的确沒什麼大問題:"真沒事."
随後收斂起笑容看向花澤,沒好氣道:"你就暫且跟着我這隊,等到散隊之時,你愛去哪去哪,沒人管你."說罷,北冥佑餘正向走.
“散隊?”
北冥佑餘聞聲扭頭,看到花澤這副茫然的模樣,不禁讓北冥佑餘想起:“你這幾日都在做什麼,也不見你在住處.”
"我..."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擅闖禁區,這幾日一直在偷學禁術吧,花澤選擇閉嘴保持沉默.
"昨日星武長老親臨穹廬頂,說了些關于考核的事,我派人找過你,你..."堯川還想着繼續說些什麼,北冥佑餘突然比了個噓的手勢,這讓弟子們下意識看向四周,場面再一次安靜下來,隻聽北冥佑餘說道:"邊走邊說."雖然沒有看到什麼不對勁,但北冥師兄說這話一定有他的道理.
堯川也以為他察覺到什麼,點頭應下:"嗯."
走時北冥佑餘還不忘拽住花澤的胳膊,帶着一起.
"簡單來說,我、卿...堯川,還有其他帶隊弟子,并不參與此次考核,這片森林什麼東西都可能會有,太過于危險,我們的任務是盡可能把你們帶出這片森林,之至于能否走出秘之境那就看你們了,任務完成我們會立即離開這裡."北冥佑餘說道.
花澤點點頭,問:"還有多久能走出這片森林?"
這句話簡直問出了弟子們的心聲,聚精會神的聽着北冥佑餘的回答.
這倒是把北冥佑餘問住了,側頭看向花澤:"我怎麼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但不管怎樣,你們的安全是首要,遲早會走出去的."
啊~~~北冥師兄也沒把握啊.這一時間也不知從哪裡來的默契,唉......
"哎你們歎什麼氣."北冥佑餘看向身後的弟子們,"這秘中境是門主前不久得來的,雖兇險但也是檢驗修為與能力的好東西,用來考核最合适不過,況且你們好歹也是從各個宗門中挑選而出實力、資質最優異的弟子,怎麼着也應不在話下才是."
"這種考核我還是第一次."
"我也是."
"我也是."
"這個月的考核怎麼比上個月的還難."
"......"弟子們七嘴八舌的談論着.
怪不得往這個方向走.
"往那邊走吧."花澤指道.
"為什麼,理由."北冥佑餘問道.
這個北冥佑餘有些麻煩,倒不如直接與堯川交談,他是個好說話的.
"......"北冥佑餘眼睜睜看着花澤看向堯川,二人對視道:"我感覺應該往那邊走才對."
北冥佑餘挪動一小步将堯川擋的嚴實,嗤笑一聲沒好氣道:"你感覺,我感覺你感覺得沒有我感覺得對."
"佑餘..."堯川伸手往一邊扒拉他沒有扒拉動,往旁邊邁出一步站到他身旁,對花澤說道:"師弟,這裡沒有方向可言,不妨先走着看看,若是走對了皆大歡喜,若是沒有走對,到時再按師弟所指方向走,如何?"
乍一聽沒有問題,頂多浪費些時間,可花澤并不想陪着他們在這浪費時間,他從一開始的目标便是此次考核的第一,可不能讓他人搶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