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瞳,黑發,貓,她不信他認不出來。
但萬一呢,他就是認臉認聲音認名字……啊。
那他早就把她當小賊趕出去了。
所以他就是認出來了。
啊啊,要不殺了他吧。
依柏腦子裡跳出了一條殺死中也僞裝中也的計劃。
别說,十積分還在,未嘗不可。
武警還是少不了功績啊。
“你是白鳥,對吧?”
雖是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呵呵,死吧。
依柏鼓起勇氣撤了手,看見了中也自信一笑。
翹着二郎腿,一隻手支着腦袋,滿眼都是自信。
“吾們先來談談你當年弄死我十四次吧。”
依柏幾乎是脫口而出。
打死主導權也不能給,不然她要羞愧死。
在(社)死之前,大腦的潛力,爆發了!
“當年的荒神大爆炸,害得吾不得不化作孩童身,就算是你無意識無軀體犯下的罪行,整十四條命,你都打算以年幼無知了事嗎?”
“吾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
“呐,你想好了嗎?來自吾的複仇。”
中也沉默了很久,而後目光炯炯地落在依柏伸出的手上,臉色凝重地起身,道歉。
而依柏也見好就收,沉默一會兒,看看他的睡衣忽然問:“你們錄完了嗎?”
“你在說什麼?”
中也穩如老狗。
“我說,你.們聽夠了吧,不想這棟樓塌了的話,讓首領跟我對話。”
說着依柏手裡也是多了一把彼岸花紋刀鞘的小太刀,隻是推出半指,所有注視着的人的心都仿佛被一隻大手捏住,随時可能斃命。
“停,”中也還是妥協了,正視她道:“首領在頂層。”
“效率低下。”
依柏毫不客氣道,順便将刀按回刀鞘。
頓時所有人心頭一松。
然而當她與森首領見面。
“你好,我是港口mafia的首領,鄙人姓森。”
依柏自坐下起就用一隻手遮住一隻眼睛看,答道:“吾乃長生之魔女,叫我魔女、女巫或巫女即可。”
“那魔女小姐,有興趣加入我們嗎?”
依柏放下手,看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挑眉道:“要麼把他給我,要麼我殺了你。”
森鷗外像對這毫無反應似,笑着繼續說:“中也君很能幹啊,一直都是我的得力助手,先代走後,他的努力所有人都看見。”
[惡意+2]
“聽着蘿莉控,我知道你不喜歡你這樣,”依柏将刀鞘立在大腿根上,仿佛勝卷在握,“我知道這裡很缺人,但我志不在此,你知道「書」嗎?”
“噢?「書」是……?”
“我知道其中一頁在哪裡,一整張。”
“……願聞其詳。”
“先把他給我,你也不想像先代那樣死掉吧。”
依柏推出刀刃,森鷗外再次心髒一緊。
[惡意+1]
“我要先問問中也君的意見……”
依柏笑了,再瞥一眼他,道:“你不會以為我連失憶藥都不會做吧?我本來就是赢家。”
“您參與了當年的爆炸?”
“我認為你不是聾子,還有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