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不一樣了,挂自己挂奧父挂貝利亞,依柏都懵了。
不兒,你怎麼這麼有意思啊,有沒有本人授權?
但是話說回來了,這可是正版中的正版,還是光之國産。
“伊,烏魯拉,爸爸出門啰~”
賽文不知道編号又雙叒叕出門了,沒奧管的依柏躺得像條死魚,左轉右轉,曬綠光。
家具是白的,牆壁是綠的,床鈴是隻掉貝利亞的。
“啪……”
被砸中腦袋的依柏又雙叒叕沉默了。
怪絕望的。
不知道賽文不知道編号先生什麼時候回來,依柏拿着貝利亞人偶自娛自樂了一會兒就開始上工作網看新鮮玩意了。
“啪。”
教育者賽文先生的人偶也掉了下來,正中腦門。
依柏沒有第一時間去拿,心中出現了不祥的預感。
第二天,一位更加大衆臉的紅族男奧出現在眼前時依柏已經知道不妙,他把依柏帶到了瑪麗面前。
“我很抱歉,這位是他的孩子,賽文45他……唉。”
依柏看看瑪麗看看他,心都涼了,具體表現為身體上的光芒淡了。
瑪麗:“這不是你的錯,把他交給我吧。”
瑪麗從這位奧手裡接過格外省心的依柏,以标準姿勢抱着,輕輕拍打依柏後背,“真是個乖孩子。”
就這樣,依柏喜提小賽羅同款生活。
不同的是從地球帶回學校制度的愛迪也還小,所以依柏并不用上學,純靠其他奧傳授常識。
終于教說話了。
終于能吐槽了。
“我,是,藍,奧,啊!不是紅奧!”
“诶?”
“不要,把我,分到紅奧那邊!”
“你在說什麼啊,你一看就是紅奧……啊!”
“不是,是藍色。”
依柏一怒之下怒了下。
“好好,是藍色的,我身上是什麼顔色?”
“……銀和紅。”
被懷疑成色盲了。
艹。
在奧特大戰争中失去父母的不在少數,但像他這種父母親戚全死光的……也不少。
光之國奧又不是很能生,這種情況即使有奧能收養也會有剩下的,很不巧,依柏被收養走了。
這次就不是眼生奧了,疑似托雷基亞他爸,同樣是藍族科學家,領養了第一件事就是研究他。
為什麼會發光,為什麼這麼乖,為什麼會溢光。
以及溢光會有什麼影響,與同齡奧的區别,興趣偏好之類。
你他媽都不看病曆的嗎?
嚴重懷疑是不能在外面對同族下手才領養,被機械一遍遍掃描的依柏如此是想。
像是兩個圓環嵌在一起上下轉動,内部析出綠色的光照在身上為認真的青年科學家提供數據。
那專注力,都光子嫩膚了也不理一下,怪不得正劇沒見過幾個藍奧呢,愛了。
“滋~嗚——。”
運轉停止,依柏被科學家抱出去,看着科學家把光腦劃來劃去還跟他說明情況。
不是,他是聽得懂,但這不是小孩子能聽得懂的!
“這個是你的極限壽命,按照光的流速和我的綜合考量,你隻能活一萬歲,目前光之國并沒有這種技術……不過我會努力的。”
生命固化裝置?
依柏摸了摸後腦勺,正欲繼續沉默裝傻卻冷不丁被科學家點了出來:“有哪裡聽不懂嗎?光腦顯示你的智商相當于成年奧,不懂可以問我。”
額……要是真的回答我才傻吧,而且就算正常奧真的有這智商,出生不到兩百年哪裡聽得懂。
“……”
依柏後來才知道,這位長相酷似托雷基亞的癫公是科技局的局長。
年輕的希卡利正在他手下工作。
“這位是我的副手,希卡利奧特曼,以後你就跟着他學習,有不懂再問我。”
依柏僵硬的擡頭看着尚且青澀的希卡利奧特曼,心梗的同時身上的光也暗了八個度。
他決定問一句再決定自己的态度。
“你看我是紅族還是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