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能在冰激淩店的攤子前長時間站着,這會影響其他人排隊購買。
“撒!我們去那邊的椅子上坐着吃吧,”
在衆人一個跟着一個如同出門郊遊的兒童小朋友排着隊行進時,一位小朋友掉隊了。單辰寐停下腳步問站在遠原處的黑子哲也。
“黑子同學你怎麼不走了?”
黑子哲也一手圈住玩偶,另一隻手拿着冰激淩,已經有融化迹象的冰激淩醬順着從黑子這哲也的手滴落。他望着手中兩件物品的目光很純澈,看上去是流露出一種滿臉萌的狀态。“我覺得不能兩手拿着東西走路。”
“诶?”單辰寐從黑子哲也的表情中讀出一種糾結的情緒,她的玩偶已經被花揪走,她低頭看空蕩蕩的左手,對黑子哲也說,
“那我幫你拿河屯君吧。冰激淩要快些吃,不然就全部融化了。”
單月寐發現夏目貴志的注意力不在冰激淩上,手中的冰激淩因為現在偏高的室外溫度出現融化的繼續。
“夏目君你在看什麼?”
“不,沒什麼。也許是我看錯了。”
“沒有。夏目君沒有看錯。”一乘寺賢肯定夏目貴志剛才看到的陰影的的确确是存在的,夏目貴志沒有看錯眼,“因為我也看見了。”
一乘寺賢看不見妖怪。
夏目貴志能看見的東西,一乘寺賢也看見了,換言之,那個不明生物不是妖怪,不是人類的身形,是另一種存在。
“咦?”
夏目貴志的聲音剛發出來,他們頭頂的天空似乎被一個龐然大物遮蔽,已經看不到陽光了。
遊客驚慌失措的呼喊從四面八方傳來,這突然出現的“怪物”引起一場不小的騷亂。人們被怪物驚吓到跑離這個地方,一隻纖細的胳膊穿過單辰寐的腋下,将她抱起。
哪怕她和黑子哲也手中拿着玩偶也不妨礙夜鬥行動,單辰寐手中的冰激淩被遺忘在冰激淩攤子不遠處。
她的視線繞過玩偶和夜鬥的肩膀,原處與兩個冰激淩作伴的還有一個河屯君。
一個身上有深色印痕的河屯君,
那是夜鬥的——
夜鬥的手汗很重,他很重視和喜歡河屯君。
他的玩偶就這樣被抛下了?
單辰寐感到震驚,又感受到内心被什麼東西觸碰到。有點感動。
跟在夜鬥背後的是花還有河屯君。
花懷裡抱着一乘寺賢和夏目貴志,很快就追上夜鬥的速度。他們兩個人,一個是神明,一個是式神,身手不凡可以理解,可是河屯君為什麼能夠——
比他們還要快?
所以河屯君是類似武俠劇中掃地僧的存在嗎?
單辰寐被河屯君空中的幾個高難度的動作折服了。單月寐被河屯君抱在懷裡,他的眼睛看見飛快掠過的景象,他内心的震驚不輸給任何一個人。
夜鬥追逐這個黃色的背影時,感動得快要落淚了。“不愧是河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