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賽特又不能一拳把他打暈,隻好一把用蠻力把他塞進懷裡,一隻手用了八分力氣攬住安榴的腰,把他往客房的位置拖去。
“我真的不想上班了...嗚嗚嗚...一群小人...”
“好好好,不上班不上班。”
就這麼一路接受着衆人目光洗禮的賽特反手帶上棒球帽,并把帽檐壓的很低,他可不想在這種地方這種情況被人認出來或者是記住臉龐,那可真就太丢人了。
那就真的是往阿瑞斯家族的臉上抹黑了,他就是跳進帝國城池外的藍水河裡都洗不清了。
“不上班......”
小記者在他的懷裡蹭了兩下,似乎是感覺有了依靠,并且這依靠非常的可靠舒服,堅韌而又柔軟,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于是整個人也不嚎叫了。
不嚎叫了,腳也軟了。
連帶着白乎乎的臉蛋子也更加紅了。
額...媽呀,可算是消停了。賽特低頭看了一眼懷中人,棕色的頭發蹭的亂糟糟的,渾身都帶着酒味兒,而且腳還軟不拉幾的。
幹脆連勁兒也不用了是吧。
賽特來到前台開房,但開房需要身份證。
“......”賽特挑挑眉,無語的問,“咱們這兒進出喝酒跳舞不用身份證,開個房就要身份證?”
前台小姐笑的和藹可親:“開房什麼的必須登記的哦。”
他當然不能把自己真實的身份證用來在這所酒吧開房,不然的話被人知道了有嘴也說不清。
這樣想着,他便說:“小安榴?安榴?”
他捏了捏懷裡人的肩膀,“别睡了?我沒帶身份證,你帶了嗎?開個房間我送你去休息。”
安榴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嘴裡模糊的重複着他剛剛說的話:“開房......”
“嗯哼,有身份證嗎?”
這句話不知道觸發了他什麼開關,本來癱在他懷裡半死不活的安榴突然站直了,然後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身份證,“啪”的一聲拍在櫃面上,“開房。”
前台小姐見怪不怪,登記完便遞給了賽特一張房卡。
把身份證和房卡收好後,兩人順着前台小姐指的方向走去,那是一棟和酒吧隔開的建築,和普通的酒店沒什麼兩樣,充其量就是沒有那麼寬敞,賽特在前面走着,邊找房間邊扯着酒鬼。
突然,他感覺身上一重,安榴整個人又靠在賽特身上,賽特歎了口氣,直接把人的一隻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但安榴又比賽特矮了一頭,這也就導緻賽特是半提半抱半拖拽的把人扯到了房間門口。
“啊,真他媽累啊。”賽特打開房門,如此感歎道。
把人放到床上,賽特摘下棒球帽,腦門上一層薄汗,喘出一口氣,轉身打算回家的時候,自己的衣服突然就被人拽住了。
“啊?”
賽特回頭一看,本來眼睛都睜不開的安榴此時竟然坐了起來,眼睛定定的看着賽特,看起來......依舊是沒醒酒。
“幹嘛?”賽特拽回自己的衣服,“口渴嗎?”
“你去哪兒?”
“回家?”
“你不是說開房嗎?”
“對啊,這不是開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