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夫子随手一抹額頭上的汗。“不妨說來聽聽。”
段承诩笑道:“不可言說。”
“哦?”鄭夫子去屋裡坐下喝茶,以手勢招呼段承诩來。“那我鬥膽一猜!”
段承诩挑眉,默許。
鄭夫子放下茶碗,道:“與連生有關?”
段承诩依舊挑眉,默認。
一擊即中,鄭夫子卻是不笑了。“小友當真要将心思落在連生身上?”
段承诩道:“打第一眼看見他,我就覺得與他投緣!”
“哎!”鄭夫子輕歎一聲。“小友莫怪我多嘴!”
段承诩不以為然。“夫子請講!”
鄭夫子道:“上次我便說過,連生是個守節知禮的好孩子!”
段承诩也承認:“連生确實很好!”
“小友是沒懂我之意!”鄭夫子道:“我所說的是,小友隻管一片癡心,但連生卻未必能接受這些,若有朝一日他拒絕于你,你該如何?”
段承诩聽的一愣,的确,他沒考慮過這個問題。“那夫子意思,是要我放棄?”
鄭夫子擺手。“我是要你先明确他心思,若非同類,實在不必勉強!”
段承诩略一思索,道:“夫子可知白慕?”
鄭夫子道:“自然是知道的!”
段承诩問:“白慕确與連生同寝三年?”
鄭夫子點頭。“确已三年!”
段承诩放心一笑。“據我所查,那白慕對連生的心思,與我一般無二,連生并未有反感。”
“這…”鄭夫子猶疑道:“我倒是不知的!”
“所以夫子就不必多操心啦!”段承诩笑眯眯的用着茶,用完把茶碗放了,突然生出些戲弄心思。“不過我說,夫子總想我的事,怕有些太閑了!”
在喝茶的夫子擡眼看段承诩。
段承诩接着說:“夫子年歲,還不過而立,怎的就青燈古佛,無欲無求了?”
鄭夫子吸口氣。“小友别想着奚落于我!”
段承诩道:“這哪裡是奚落你,我分明是關心夫子。”
鄭夫子問:“小友想說什麼?”
段承诩道:“自然是問,鄭夫子可需要妻室,深閨的女子無趣,我去與你尋個江湖的,如何?”
鄭夫子面露兇色。
段承诩還在繼續說:“還是夫子不愛女子也如我一般,愛男子?”
鄭夫子臉兇的更厲害了。“段承诩!”
“是就認麼!”段承诩已快笑成一朵花。“江湖此種男兒也不少,夫子且說喜歡何種,我都去與你尋來。”
“你找打!”鄭夫子起身飛快,向段承诩攻去。段承诩則一招一式接下來,全然不落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