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很有禮貌的掏出一張紙巾把口香糖包在裡面。
“說完了?”嶽鳴欽問。
“沒有,”她站直了一點,明明打着唇釘和眉釘,聽到嶽鳴欽問話的時候卻下意識的表現的像個聽話的學生。
“那個,能問一下你戴的腕表的品牌和型号嗎?”她的眼睛在alpha的表上面打轉,“我覺得很帥,想給我的omega買一塊。”
嶽鳴欽大方的取下腕表,拿近了一點展示給她。“說實話,我也不太懂,随便拿了一塊。”
“随便,你們有錢人都這麼凡爾賽?”
“好吧也不是随便,這隻确實看上去很酷。”
alpha靠在陽台的欄杆上,純黑的西裝快要和黑夜融為一體,隻有這隻表閃爍着金屬的冷光。
“謝謝,”魏婉擡起頭,“作為酬謝,雖然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哥,”她掃視一眼嶽鳴欽,“但你看上去不是我哥喜歡的類型。”
“你哥喜歡什麼類型?”alpha半開玩笑的問,魏婉在他眼裡完全是個愛裝酷的小鬼。
“我哥喜歡的,”她停頓了一下,“其實也不太好說,雖然他看上去很禁欲,好吧他确實很禁欲。”
“但至少他的眼光不錯,”她又看了一眼嶽鳴欽,“喜歡的都是超級大帥哥,就沖這一點你還是有機會的。”
“而且至少,你會說實話。”
......
庭院裡一地的落葉,被秋風吹得四處飛旋。
魏斯明站在屬于他的那顆樹下,解開了大衣的紐扣。
他的手其實很漂亮,上面有常年握筆磨出來的老繭,皮膚也沒那麼柔嫩,但手指勻稱修長,手掌也不小——是一雙有力量的,常年泡在工作裡的手。
用手摸了摸樹幹,他的臉上是一副頗為頹喪的神态。
“你快要有28歲了,”他對着樹說,“我以為你會長得很高的,葉子也會長的很多,可能明年,可能再一個明年。”
“沒想到你現在還是這麼矮,也沒什麼葉子。”
他擠出一個苦澀的笑,想起alpha曾經說過的話。
“但你不用感到抱歉,你長的這麼矮是因為你這個位置根本照不到陽光,”頓了一下,他好像下定決心一般:
“去他媽的,”
他說。
“魏斯明,去他媽的。”
Alpha推開門看見的就是這副景象。
這裡的屏風設計的頗有講究,人的眼睛穿過阻礙物,景色看的并不完全,木質的屏風擋在右上角,像是一個嵌上去的取景框。
魏斯明仰頭站在樹下,
他脖頸的線條和樹頂上一個預墜的落葉相呼應,有一種很神奇的質感。
像一段形狀精巧,但卻已經腐朽的枯木。
有那麼一刻,alpha想,魏斯明如果也有信息素的話,一定是潮濕又低沉的木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