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鬼鬼祟祟的人跟着人群避讓被攤子的支架絆了一下,差點“飛”到錦衣衛面前,郭嘉伸手拉了一下,那人向她點頭一笑,表示謝意。
錦衣衛一走,街道又恢複了往日的嘈雜喧嘩,錦衣衛夜止兒啼的兇名真是名不虛傳,郭嘉很讨厭這一遭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幹擾,安安靜靜地走過去是能要他們的命嗎?自己繞開會有什麼麻煩不成?
看來,兩國的特務機構都算得上“臭名昭著”。
說來也有意思,明明生産力還沒到封建社會的頂端,這皇權至上倒是抓得緊。
算了吧,郭嘉想着,這個時代宵禁都沒結束卻連花生都有,果真不是自己的世界吧。
這個時代總有些割裂在。
郭嘉把視線落回那個少年身上才發現自己剛剛離得遠,看走了眼——“這位姑娘沒事吧?”郭嘉語氣很輕,那孩子看着比郭嘉小了四五歲,一張小嫩臉又不到孩子的變聲期,确實不好分辨。
“啊……我是男子。”那人狡辯道,卻不大有底氣。
郭嘉上下打量她這一身穿着,從善如流不去吓小朋友,卻沒忍住不笑:“小朋友,你這是要去哪啊?”她善解人意問對方在做什麼,“你也太顯眼了。”
郭嘉還是有點經驗的:“底氣足一點,否則會露餡。”說完抽出個茯苓夾餅塞給小朋友,擺擺手就走,給小朋友一個潇灑的背影。
戰豆豆愣了一下問她是誰。
郭嘉頓住腳步,轉頭說:“問别人之前要先報上名号。”
“……豆子,叫我豆子就是了。”
這不是真名,郭嘉知道:“王朗。”
老爹取的字真适合讓郭嘉拿個假名出來,郭嘉擺擺手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