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裡面的信号不是很好,林川一直在低頭查公交信息。
等電梯下到一樓,他也沒有注意外面站着的是誰,直到有人拽住了他的胳膊。
過年這天本來應該是很喜慶的日子,可林川卻很水逆。
大年初一一擡頭便看見了易江。
這次易江不是一個人,旁邊還站着一個omega,嬌羞的樣子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兩人是什麼關系。
“林川。”
易江勾起嘴角,口吻中還帶着雀躍,說完招呼着旁邊的omega讓他先上去。
這人依偎在易江懷裡在他臉上印了一個吻,黏糊糊的說句房間裡面等他,進電梯的時候還看了林川一眼。
好像是在宣誓主權一樣,完全忽視了林川那出門遇見瘋狗一樣的表情。
“沒想到啊,能在這裡遇見你。”易江盯着面前的人,感覺變了不少,又感覺沒什麼變化,“姓段的給你買的嗎?”
林川甩開了他的手,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易江哼笑一聲,“喲,現在挺有脾氣的,不愧是被大款給包養了。”
“他一個月給你開多少錢啊?”易江突然勾了一下他的下巴,“我在這裡也有房子,反正你這種人跟誰不都一樣嗎?”
林川打掉了他的手,不想和他說太多可佑被易江拽住了胳膊,“你他媽的——”
“你别忘了你母親說的話。”林川口吻中帶着警告,“你要是對我做什麼,我會去找你母親的。”
“找我母親?”易江被他這句話給逗笑了,“你一個小三生下的私生子,還是個beta 說出去大家可能隻會認為你是倒貼。”
他還特意加重了私生子三個字,林川瞪着他甩開他的胳膊,這次易江沒有攔他,隻是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看着他的背影喊道:
“段譽深知道你是私生子嗎?”
他的聲音很大,林川短暫的停頓了一下腳步繼續往前走。
段譽深知道自己是私生子會怎麼樣?
林川不知道,他也不敢想,不然他也不會有意去隐瞞自己的身份,畢竟這些有錢人很多都看不起私生子,更何況還是段譽深。
想着曹操曹操到。
他還一直低着頭,剛走出大廳兩步就很結實的撞進了一個人懷裡。
“你還……”林川以為還是易江,剛想質問突然變看見了段譽深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你怎麼來這裡了?”
“你怎麼看着魂不守舍的,走路都不看前面。”段譽深揉了一下他的頭發。
“沒……沒有。”說這話的時候林川都覺得自己有點心虛。
段譽深也沒多問什麼,撈起他的胳膊,拽着人往裡走,“今晚在你這裡也挺好的。”
畢竟還有一個大的落地窗,他早就想在落地窗前幹點壞事兒了。
林川是個很保守的人,特别是在床事兒上面,每次都關燈不說,隻有在逼急的時候才會說兩句段譽深愛聽的話,平常隻會小聲的哼哼。
不過他越哼哼段譽深就越想玩點花樣出來。
眼看着自己快被帶到電梯口,林川才反應過來,要是段譽深和易江碰面那自己的身份不就直接被戳穿了嗎?
想到這裡,林川隻好推辭說:“我們還是回公寓吧,這裡我剛收拾好。”
“怕什麼?回頭找家政打掃。”
“算了,這裡也沒什麼吃的東西。”林川眨着眼睛,“咱回公寓吧,我給你做好吃的。”
說着就拉着段譽深往外走,生怕慢一步易江就會從電梯裡面出來。
不過最終也沒吃成好吃的,可能昨天晚上睡的太晚沒有做什麼壞事兒。
一進門林川還沒來得及拿脫鞋就被段譽深掐着腰按到了牆上。
alpha每一次親吻都是帶着信息素的占有欲。
特别是林川幫他撕掉阻隔貼之後,段譽深吸吮着他的嘴唇,碰到他舌頭的時候還不咬一下。
林川有些吃痛,可又不好推開他。
他總覺得段譽深在這方面有點病,很喜歡咬人,特别是在自己脖頸處的那顆痣上,要不是他總咬,林川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裡有一顆痣。
每次結束的時候他不僅腰疼還要處理一下自己身上的咬痕。
這次也一樣,林川塗好藥以後才躺到床上,段譽深就很自覺的抱了過來,又嗅了嗅他的脖頸,聞到了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才放心。
不是說包養别人都不喜歡情人在自己家過夜嗎?
可這樣相擁入眠一開始好像隻有林川不适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