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孩馬上就要開門,尹夢好奇問道:“這方才還問我們是不是顧管家派來抓你的,你現在帶我們去找顧管家。你不怕嗎?”
“我就帶你們去院子門口,我不進去。”
尹夢:“…………”
這紙人小孩能溝通,就好像活人一般,不過看起來他沒有珍珠那般和夫人親近。
也不知道珍珠是不是也能這樣溝通。
沈秋林則問道:“那你剛才為什麼在福生的屋子裡?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祿兒。”祿兒歎了口氣,“我之前惹珍珠生氣了,福生哥哥說買了好幾個禮物,一個他要送給春蘭姐姐,另一個他讓我送給珍珠。”
“可是福生哥哥失蹤了,我就想去他房間裡找找,怎麼也找不到。”說完,他又哭了起來。
尹夢連忙安慰:“你别哭,等會兒我們……嘶——王護院來了。”
“何人擅闖顧府!殺!”
“是我啊王護院,我是祿兒。”
也不知王護院到底有沒有聽懂這話,隻見他定定看着幾人,一步一步慢慢走去别處。
這王護院從頭到尾隻會這一句話麼?
和這些紙人倒是不一樣,似乎沒有思考說話的能力,隻會重複做同一件事。
尹夢看着王護院的方向,問道:“他現在去哪兒?”
“現在應該去前院了,好了,這就是顧管家的院子了。”
祿兒指了指門:“我回去了,你們千萬别和顧管家說看到我了。”
尹夢跟着沈秋林身後,若有所思:“王護院是不是每天都按照一個路線來回走啊?”
“可能。”沈秋林推開院門,院子内靜悄悄的,沒聽到任何聲音,“這裡好幾間屋子,哪間是管家的屋子?”
尹夢看了一圈:“正常來說,應該是中間這間吧,但我們還是得去他的書房。畢竟誰沒事把工作東西往自己睡覺地方帶啊。”
把工作内容帶到卧室,這不把好好的卧室污染了。
也不知道管家是變成了紙人還是僵屍。
這要是紙人還好溝通,這要是僵屍就隻能宰了。
和兩人想象中都不一樣的是,這人既不是僵屍,也不是紙人。
而是一具枯骨。
有些人變成能說會道的紙人,有些人變成行動單一的僵屍,而有些人……
沒有說顧管家不好的意思哈。
也就是祿兒膽子小不敢進來,不然早就能發現他去世已久。
但這讓尹夢的膽子大多了,直接地毯式搜索,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兩人不僅找到了所有人的賣身契,還找到了一枚玉佩,玉佩被顧管家緊緊握着。
尹夢拿起來仔細翻看,正面刻了一些竹子流水,背面刻了三個字。
“玉虛子……這誰啊?”
“夢夢你看。”
尹夢放下玉佩,湊了過去,看到沈秋林拿起了兩張賣身契。
沈秋林輕聲說道:“這張是春蘭的,這張是福生的。”
“福生?聽祿兒的意思,他和春蘭是一對兒。”尹夢越看越不對勁,眉頭緊皺,“福生的命格……”
沈秋林點頭:“他們一個屬水一個屬木,春蘭溺水去世,福生雖然說是失蹤了……但也可能是遇害了。”
“嗯……”尹夢撓了撓頭,“屬火是被燒死,屬水是被淹死,這屬木會是什麼死法啊?”
“我也不知道。”沈秋林沉默片刻,繼續說道,“現在失蹤的人裡面五行占了三個,或許和我所想是一樣的。”
繼續一張張翻找着賣身契,尹夢沒有找到屬金和屬土的命格。
“沒有剩下兩行,是像戲院一樣,請了别的人制造了意外殺害?”尹夢收起賣身契和玉佩,“去顧管家的房間裡看看,找到一面鏡子就和元靈他們聯系。”
兩人在顧管家的房間搜索了一圈,沒有找到特别東西,也沒找到随身攜帶的小鏡子,隻能用梳妝鏡施法。
銅鏡上現出元靈的身影,此時她跟在一堆丫鬟身後,托着華服進了一間華麗的屋子。
屋内層層薄紗後面曼妙身姿的女子緩緩起身,海棠輕輕撩開簾子,拿過元靈手上的衣服,正準備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