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時辰前,彭嘯轟開了主院議事堂的大門,滿臉怒氣,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他乃東院長老,進門後直接正欲往主座右邊而去,可誰曾想那裡已經坐了一個人。
他眼皮一擡,冷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徐老怪。這個位置何時輪到你坐了?”
說話間,合一期強者的氣勢瞬間傾瀉而出。
坐在那裡的是一名老者,頭發花白,但目光灼灼,而且身形魁梧,若是剃了胡須,怕是還能再年輕一些。
随着彭嘯話音落下,一股不輸于他的氣勢同樣暴起。被彭嘯罵作徐老怪的徐多梁摸了摸自己的胡須,眉頭一橫道:“彭老鬼,你這話說的,這個位子何時成了你的專屬?先來後到,你來晚了,就乖乖去對面坐着。”
“哼,老子自入了這議事堂,就沒挪過位置,徐老怪,你這是要與我東院為敵?”彭嘯說着,一柄飛刀現手,刀片薄如蟬翼,刀面上還隐約透着紅色的光芒。
随着一聲“去”,刀鋒直指徐多梁的頭顱而去。
“你不用你的雙生斧,是瞧不起徐某麼?”徐多梁擡手一指,一個土黃色的光屏從手指迸出,輕描淡寫地将其擋下,“至于與你東院為敵?宗主有令,這次大典隻允許内門弟子以上才可前來。你東院傾院而出,是何居心?”
彭嘯收了刀,拿出了雙斧,“哼,到底是宗主的令,還是那位二少爺的令?”
“有區别麼?”
說着徐多梁手中也出現了一柄帶着扣着三個環的鋼刀。
手腕震動,三環撞擊在一起,發出陣陣聲波,引得彭嘯步履颠亂。他呼吸一亂,當即腳下一蹬,跳出議事堂。
徐多梁見他主動退離議事堂,面上一喜。
可惜這喜還未過半,一條鞭子從外飛來,纏住了他的手,把他也一起拽了出去。
他一刀将鞭子砍成兩段,輕飄飄落地,摸了摸胡須,發現院外又多了一人。
用鞭子的是一名婦人,她以冠束馬尾,隻比彭嘯矮半個頭,雖然上了年紀但難掩面上英氣。
半步合一。
徐多梁半眯雙眼,認出了此女。彭水瑤,彭嘯的孫女,也是現在的東院院主。
“原來是彭院主,失敬失敬。”他随意拱手道,“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怎麼現在學了點本事就想着對我一個老頭子出手了?”
彭水瑤眉頭一緊,冷聲道:“徐長老,按輩分我得稱您一句長輩,但你們西院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憑什麼不由分說把我院弟子扣下,難道這也是宗主的命令麼?”
徐多梁連笑三聲,刀背過身後,忽地面色一變怒斥道:“彭水瑤!宗主指令三日前就傳遍四院,三院無敢不從,唯有你東院仗着宗主信任,屢屢生事!怎麼,就憑宗主是出自你們東院的麼?”
三人言語之間已經證明,東西二院結怨深遠。
“徐老怪,說這麼多你還是介意這件事情!”彭嘯說着手中雙斧轉動,直接朝他劈去,“所以你就夥同那私生子暗算少宗主麼!”
徐多梁縱身躲過雙斧,手中三環刀飛出,朝着二人而去。彭嘯和彭水瑤兩人閃身躲過,怎料這三環刀瞬間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次砍向彭水瑤。
很顯然,徐多梁這是要先從彭水瑤下手。
三環刀來勢洶洶,幾個照面就殺到了她面前,彭水瑤沒有防備,但手中鞭子下意識揮動,沒想到,竟是給她拉住了刀柄。
彭水瑤面上一喜,可下一秒三環刀就掙脫了束縛直接砍傷了她的胳膊。
這還是她及時反應的結果,若是像先前一樣,怕是早沒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