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句話,我從很久前就想說了,許是當初在山洞裡,你為我自剜殉情時,我對你的感情便不再如同當初那般純粹了,我會開始留意你的不同,也會認真思考我們的關系,會開始在意很多事情,在你不知道的那些歲月,其實我偷偷為你心動很多次,可那時候我自知命不長矣,不知你的感情,不想耽誤你的未來,或許……我就是如此膽小怯懦的。”
“可是雲承,如今我想通了,無論我還能活多久……”
“不許說了。”雲承已經眼眶紅潤。
我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他的吻打斷。
雲承的鼻息吞吐在我的臉頰之上,他緊緊擁抱着我,生怕我再說出那幾個字。
“小師姑,無論如何,我會與你度過以後的每一分、每一秒,我會努力尋找解藥的下落,我們、也一定會有個好結局的。”雲承的承諾與祈求很真摯。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雲承突然一笑,再次吻了上來,不同于前面的溫柔力道,反而有些野蠻。
是夜,一片旖旎。
翌日清晨,我醒來時雲承還在夢中,思及昨夜的荒唐之事,我便突然臉上一臊,也顧不得其他了,連忙悄悄換好衣服逃回了靈劍派。
“呼,沒事的、沒事的,情到深處、水到渠成,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路上我不停安慰着自己,一邊心率加速,一邊逃回院子,生怕撞上别人。
“綿綿,你脖子受傷了嗎?”
“啊?我沒有,我、我昨晚一個人在菩提院睡的。”
遠處傳來小黃鳝精的聲音,我有些慌亂的留下句話便跑了。
“大清早的,真奇怪。”黃小河念叨着便想走,迎面又碰到了雲承。
“雲掌門,你脖子也受傷了嗎?”小黃鳝精問道。
雲承摸了摸自己的脖頸,有些無奈的笑着。
“昨晚被某隻小動物給偷襲了。”雲承随着胡诹了幾句便離開了。
“小動物傷人?看來靈劍派最近石進不幹淨的東西了。”黃小河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不容易逃回了院子,我剛坐下,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
“我,小師姑吃幹抹淨便想跑,是打算對我不負責嗎?”
雲承的聲音響起,吓得我連忙過去開門,雖然沒出息,可雲承說的對,畢竟是我主動挑起了,不對他負責說不過去。
誰知我剛打開門,雲承便撲了過去,抱住我,語氣十分可憐的哭訴着。
“哼,人家幸幸苦苦、好不容易在菩提院幫你引入了靈泉做成湯池,你倒好,享受完了就跑。”
都怪我都怪我,雲承的模樣十分可憐,我瞬間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畜生。
不對,是可惡的畜生。
慢着,靈泉?我突然心中一個激靈。
“什麼?昨晚、昨晚我們泡的是後山那片寶貝靈泉?”
雲承點了點頭。
江湖人士紛紛向往的寶貝,竟然被雲承引到菩提院給我做成了溫泉,這不得氣死衆人。
“會不會暴斂天物?”我有些擔心的問道。
“這本就是我們靈劍派的,綿綿不用怕,而且我發現這靈泉對你愈療身體有奇效,先前我曾取它回來用來煲雞湯給你喝過,那些天我瞧你精神勁兒十足的很,便才有了這個想法。”
我就說那日喝的湯味道怎麼比平常還格外好喝。
“不信綿綿你感覺一下,是不是身體舒适了許多。”
雲承非要拉着我在他面前轉了個圈,靈泉讓我舒适沒我不知道,反正這小子昨晚……是折騰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