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不是有哪裡不對,為什麼就這樣把人認老大了——不行,充其量就是隊長,嗯,沒錯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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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的食死徒自然逃不過命喪魔杖之下的命運。
魔法世界裡有一些人,雖然曾經加入過食死徒,後來都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脫罪了,但魔法部仍然還是會抽出一部分人力去監視他們。
至于另一部分,則是逃脫追捕之後喪家之犬一般地潛藏在各地。
魔法部知道的消息,鄧布利多自然也不會不清楚。
他為了确定消息還找來了斯内普詢問。
“多人失蹤?”斯内普聽聞眉心狠狠地擰在了一塊,“這些蠢貨又在自以為是的做什麼?”
“是秘密行動還是被人殺害了?魔法部那邊的消息也是沒有找到屍體,如果是還活着,我想請你去确認一下他們的目的。”鄧布利多慎重考慮着,雖然這些小喽啰不足為懼,但仍舊要防備着他們的行為。
“我知道了,有消息會告訴你。”
而霍格沃茲内仍然是一片祥和景象,各處都洋溢着歡笑和對難題的苦惱,完全不知道這安逸的日子下面藏匿着暗潮洶湧。
死去的人并非毫無蹤迹,半個月之内,已經找到了數具屍體分布在各個地區,經過魔法部的查證之後,這些人竟然無一例外都是曾經追随過伏地魔的巫師。
而魔法部直接申明了這都是傲羅擊殺的食死徒。
“要查一查到底是誰。是我們的助力還是阻礙了。”校長室内,鄧布利多心不在焉地望向窗外的景象,鳳凰感知到主人的情緒,落在窗前用鳥喙輕輕蹭着鄧布利多的手指。
有些人的恐慌已經傳出了消息,斯内普能夠知道的就是那些食死徒内部的事情,現在出現的那個殺死食死徒的人,又成了他們口中的“神秘人”,有些将傲羅擊殺的申明當了真,連夜潛逃,有些憎恨更深,甚至想要對傲羅進行圍剿。
但他們都不知道那個殺手是誰。
“我會通過他們的途徑查一查幕後之人。但是我聽說,所有的食死徒都死于索命咒,阿不思...你說有沒有可能,他是在利用别人的性命去獲得重生?”斯内普負手立在台階下,臉色實在稱不上好,一片鐵青。
相比較有個人去殺食死徒,似乎是伏地魔用人命複活自己這件事更讓人覺得可怕。
“我不知道還有什麼魔法可以用索命咒去轉移生命。”
“黑魔法的種類繁多,也許呢。我們不能忽略這種可能性。”斯内普說道。
鄧布利多點點頭,慈祥的面容裡浮現出一絲妥協的意味,歎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會去問問他的。”
老者口中的“他”是誰,已經不言而喻。
畢竟這個世界上精通黑魔法的,還有幾個人呢。
就在霍格沃茲的高塔裡步步籌謀,在另一邊,英格蘭南邊的黑森林裡,則是刀光劍影,血流成河。
森林中的最後一聲慘叫,宣示着戰鬥的結束。
七個食死徒連夜潛逃,卻不想一人都沒有逃離死神的魔爪。
海倫娜和菲爾曼兩人一出手就是兩道阿瓦達索命,之後就憑借着高超精準的移形換影遊走在食死徒之間,直到一個個身軀倒下,鮮血或是靈魂獻祭給死神。
海倫娜用衣擺捂住流血不止的手臂,面無表情地甩了一把刀刃上的鮮血。
與魔法不同,刺入人體的阻礙感和血的滾燙讓她第一次實打實地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她殺人了,不是遊戲,不是夢境。滿手的鮮血,鮮明刺骨地控訴着海倫娜的罪行。
可海倫娜不在乎。
她本就能夠左右開弓,一手魔杖一手匕首的操作在訓練中也逐漸成型。
大馬士革鋼的長匕首上淬上了八眼巨蛛的毒液。
别說是傷到緻命位置,哪怕是劃傷也足以讓巫師身中劇毒。
“煩死了,一聲不吭幾個人一起跑。”海倫娜嘀咕着,咬着紗布的一頭包紮。
面前橫七豎八躺着幾具屍體,已經早已沒了氣息。
女孩扔給一旁的菲爾曼一瓶白鮮香精:“該回去了,我今天有事,不能太晚。”
菲爾曼氣喘籲籲地撐在一旁的樹幹上,魔力消耗太多一時間很難恢複地了,但是一聽要回去就苦了臉:“我還想在外面多玩會兒呢。”
以兩人之力一舉殺掉七個食死徒,在他的口中還隻是玩玩而已。
“要不我先回去?你注意安全,這裡不能久待,魔法部已經盯上了,萬一留下什麼蛛絲馬迹就不好玩了。”海倫娜一邊說着,一邊蹲下來撿走一片從菲爾曼身上割下來的布料,随手掩蓋痕迹。
“什麼事這麼急啊。”菲爾曼嘟囔着,揮揮手表示知道了,“馬上聖誕假期了,記得帶我出去玩。”
能讓海倫娜急着回去的事,用腳趾頭想一想都知道是什麼。
——他可沒什麼興趣在地窖裡熬魔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