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想…和他……羅星五也不是全然一張白紙，失憶又不是沒了腦子，況且在這個躁動的年紀，他每天清晨醒來也能回過味來。

羅星五早就想過他和張仰的關系，對之後會發生的親密接觸并不抵觸，甚至還有些期待。

今晚…終于要來了嗎？

羅星五正暗自忐忑期待着，就聽到張仰說道：

“你要不要嘗嘗我的味道？”

“！”

羅星五瞬間瞪圓了眼睛，這、這麼直白的嗎？！

張仰還不知道自己的話在某種意義上，産生了天大的誤會。

他神情溫和又充滿了誘導，“要不要試試？”

就看到海螺精仿佛下定了決心般，點了點頭。

張仰笑了下，那笑很難用單純的文字形容，是即将願望達成的溫柔和戰栗。

海螺精突然瞪大了眼睛，急聲驚呼道：“你幹什”

話音未落，一小截嫩生生的腕足，就掉落在張仰的掌心上。

切口十分平滑，兇器正是張仰指間捏着的‘鋒利匕首’。

海螺精怔愣地看着掌心那截腕足，即使被斬斷也在蠕動翻滾着。

他眼睛費力地眨巴了兩下，不太明白張仰忽然自殘要做什……

下一秒，張仰随意地捏着那塊仿佛不是從自己身上切下來的腕足，笑道：“很嫩，要不要試試？”

海螺精垂在褲縫周圍的手，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

他聲音很是艱澀，“這是……什麼意思？”

張仰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上前一步，在确認海螺精沒有強烈的抵觸情緒後，繼續往前。

直到他的鼻尖抵到了海螺精軟白的臉頰上，兩人呼吸可聞。

“不是想嘗一嘗我的味道？”張仰聲音放得很輕。

看着海螺精飛快顫着的睫毛，張仰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心軟了。

他先退了一步。

“如果你害怕的話，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

不知為何，這句話讓海螺精感到一陣仿佛應着這話退到安全地帶後，眼前人就再也抓不住的惶然。

海螺精急了，“不！我想嘗的！”

張仰垂眸，細緻地觀察着海螺精的每一個不自然的停頓，連呼吸緩急都不放過，輕聲道：“确定？”

“退一步，我也不會不管你的。”

隻是不再是張仰心中親密無間的存在。

畢竟接受他，就要接受他的全部。

包括這些見不得人的陰暗面。

海螺精擡頭，看向已經轉換回人形的張仰，從未有一刻這麼清晰地認清自己的心。

他堅定道：“确定。”

換來的是，一個緊得要窒息的擁抱。

一個親密無間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