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儀式很快進行到了新人獎的頒獎時刻,由科林·費爾斯在台上宣布出戛納今年的最佳新人女主角是具南依的時候,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元申淵導演激動的站起身子側身一把抱住了她,聲音顫抖的說“你得獎了!我們得獎了!”
具南依輕拍着導演的後背等待着他平複下來才起身向領獎台走去,接過科林先生手中的獎杯盒緩慢思索着自己要說什麼,緩緩才用流利的英語開口:
“有點驚訝自己出演的第一部電影就能站在這麼高的舞台上拿獎,不過也證明了我的演技也是有點東西的對嗎?”
下面傳來一陣陣輕笑聲,笑聲漸止,具南依才用韓語又重新開口:
“非常感謝導演對我的幫助,也非常感謝崔名植前輩和黃證民前輩在片場對我的指導,最後我要感謝一直引領着我前進方向的河正雨先生,謝謝大家。以後我會在演員這個職業道路上更加努力。”
簡短的話語說完後,具南依又自然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導演一臉不可思議,問她“你怎麼敢說出河正雨的?”
“為什麼我不敢?”
具南依面對着導演挑了挑眉。
元申淵看着這個還沒有成年的少女,不禁思索今年電影圈的形式。确實今年的電影打的非常激烈,但是女性角色就少的可憐了。
作為一個剛出道就站上了戛納舞台的新人,并且獲獎了。
那麼國内所有的新人獎都不在話下了,都不用具南依背後的人出面,隻要哪個國内電影節不給她頒獎就是相當于在給自己找難看。給哪個人頒獎哪個人就得被罵。
這麼想着,導演又釋然了。
很快,具南依獲得戛納最佳女演員新人獎的新聞緊跟着她的獲獎感言迅速火遍寒國整個網絡。
【具南依獲得戛納最佳新人女主角】空降了一位,随後緊跟着的就是【河正雨具南依】這個詞條。
當具南依和元申淵導演回到寒國後,機場圍着的全部都是人,不停的大聲喊着她的名字,還有許多人不斷詢問着她和河正雨之間是什麼關系。
但是不一會,就有機場的安保人員和夾雜在其中的保镖将兩人護送到車上。具南依看到坐在車後面的河正雨才終于露出了笑容,一把抱住了他。
元申淵則是早早被請到了副駕駛位坐好。
兩人慢慢抱了一會,其實河正雨有很多話想和她說的,但是在車上又不好開口。
具南依将包中的新人獎拿出來放在了河正雨的手中,笑着問大叔:
“送給你了,喜不喜歡?”
河正雨慢慢摩挲了一下這座獎杯又将它塞回到具南依的手中。
坐在前方的元申淵透過後視鏡看着兩人,默默歎了口氣。
沒等他想說什麼就聽司機說到了,元申淵着才看了看是到自己家了,就趕緊下了車。
在回家的路上,河正雨一直沒有在說話,具南依看到他的臉色并不好看就也沒開口。
直到兩人回到家中,具南依才問他:
“我獲獎你不開心麼?”
“沒有不開心”
“那你幹嘛這個表情啊。”
具南依站在門口抿緊嘴巴皺着眉頭看向他。
河正雨坐在沙發上,掏出口袋中的煙點上緩緩抽了一口,将打火機扔到前面的茶幾上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你是不喜歡我在頒獎禮上說你的名字是嗎。”
她的鼻子一酸,晶瑩的淚珠止不住的滾下臉頰。卻仍然忍不住的眼巴巴朝他看去。
河正雨不敢擡起頭,那麼重要的場合,那是戛納!屬于小朋友的第一個獎項不應該籠罩在自己的名字下面。
現在國内的新聞全是戛納最佳新人女演員和他是怎麼認識,怎麼結識的,兩人什麼關系。而不是小朋友能力有多好,演技有多棒。
看着大叔坐在沙發上一直不說話,具南依默默用指腹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轉身出了家門。
記得帶好帽子,也記得帶上口罩,具南依默默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聽着手機不斷發來的祝賀聲音,隻覺得河正雨簡直就是個大傻子。
怎麼會有這麼笨的人呢?
具南依不想在管他了,每一次都要自己哄他,真的很煩。
手機也很煩,不停的來信息。她走到了漢江大橋上,掏出手機就想把它扔進水裡。
沒想到恰巧有一個電話打來,【大傻子】
看着這個備注,具南依才笑了笑,接通了電話。
“得了新人獎不出來聚一聚嗎?”
快樂的嗓音透過手機準确的分享給了具南依。
“我在漢江邊。”
“你在漢江邊幹嘛?太開心了要跳下去洗洗澡麼?”
“你有病啊,我開心個屁啊。”
“不要說粗話呀~幹嘛不開心?我要是剛出道就拿了戛納的獎我肯定要跳下去的。”
“你以為我是你嗎?快來接我”
“好嘛,發個地址過來”
委委屈屈的聲音成功逗笑了具南依,将河正雨的事情先放在一邊。
具南依真的想知道鄭宇盛的腦子裡面都是些什麼,完全沒有河正雨那種成年人的感覺。
兩人很早就通過手機聯系了,現在已經很熟悉了。之前在【繼承】的殺青宴上具南依還在和他聊着飯菜不好吃呢。
很快,鄭宇盛就開車來到了具南依的身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邀請着她上車。
她剛一上車,鄭宇盛就遞給她一根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