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兄,蕭嬌妹妹的死确與孟凡無關,我尋到一鄉親,他說那日看到一姑娘獨自蹲在橋上,應乃蕭嬌妹妹,按孟凡所言是他先離開,并無虛言。再則,孟凡沒有動機,此事定有隐情,我們再查,不能放過真兇。”闵思卓勸道。
趕到之時,他并未第一時間與蕭骅細說,蕭骅根本不願聽,直接拿劍逼他讓開,否則兄弟割袍斷義,闵思卓無法,隻能沉默觀望。在這個過程中,他也發覺孟凡的痛苦不亞于蕭骅,此番得到機會,也就溫聲勸說。
“縱非他下手,”蕭骅瞥闵思卓一眼,不因二人交情留一點情面,他厲聲駁斥,“但凡他在乎嬌嬌,哪能留她一人在那?”言罷,蕭骅提劍,閃身沖向孟凡。
由于事發突然,其他人尚不及應對,闵思卓隻好拔劍擋住蕭骅。
“讓開!”
“我不能讓你做錯事。”
“說得輕巧,換作你的大哥和妹妹死于非命,我就不信你還能保持這副冷靜模樣?”
兩柄劍半空相擊,寒光四射中,蕭骅右手力道不濟,敗下陣來,倒退落地,站穩,他看着接二連三擋住孟凡的月山派弟子,以及最前面的闵思卓,原本漠然的臉有了一絲裂縫。
“闵思卓!”蕭骅嘶吼。
闵思卓握緊身側的左手,抿了抿嘴,卻沒有讓開的意思。
從一衆師弟們中走出,夏弗站到闵思卓身旁,說:“蕭骅,闵公子講理大義,你莫固執。蕭騁死了,但小炙也死了,我們月山派不欠你們蕭家。而蕭姑娘,是你先逼孟凡斷情,你怎不怪自己呢?”
蕭骅身形一震,眼眶漸漸泛紅。
闵思卓皺眉,側過身,想要反駁兩句,卻聽到拱門外響起喧鬧聲。
有一弟子從前方拱門跑來,向一旁一直沉默站着的秦河拱手道:“長老,魔窟‘月殺’闖山,弟子們恐不敵。”
聽到這句,闵思卓眸光一頓,眉眼中生出幾分憂思,見秦河向前院而去,他亦擡步,就見高空飛來一灰衣身影。
阿婧速度奇快,幾乎眨眼之間,人已飛到一排月山派弟子面前,但那些人還未反應過來,她已繞過去,直接掐住孟凡喉嚨。
“妖女!”夏弗沖向阿婧。
阿婧斜瞥身後之人,扯過孟凡,朝另一邊的山石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