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群名叫:輕舟已過萬重(3)。
法語界“俏”佳人:「完蛋了你怕不是要墜入愛河了。」
有點嚣“章”:「什麼鬼東西,不允許。」
法語界俏佳人:「诶她19年就出現這麼一個男的總是讓她很在意,那他肯定很特殊啊。說不定阿吟你其實已經有好感了,但是你不知道。」
吟:「我有沒有,我還能不知道啊。」
法語界俏佳人:「我不管,在我看來他對你很特殊。」
有點嚣章:「你一天天腦子裡都在想啥,不過這男的必須得帥到慘絕人寰才可以配和你相提并論,要不然沒戲。」
謝吟秋低着頭邊走路邊打字,想回他,這人還真就是帥到慘絕人寰了。
她聽到咖啡店門的鈴铛聲,憑着餘光和直覺走了進去,正要從手機上擡起頭的那一刹那,“嗷”一聲。
她不僅撞到了一個男的,并且那男的手裡的咖啡還全灑在她身上,白色的蕾絲針織衫上立馬出現了一大片棕色的水漬。
謝吟秋下意識脫口而出兩個字:“救命。”
“Are you ok? I’m so sorry.”陳譯安也沒想到會發生意外,愣了幾秒後,雙手合十一個勁的道歉。然後才後知後覺面前的這個人剛剛好像說中文了。
“中國人嗎?”陳譯安試探性的用中文詢問。
謝吟秋這才從複雜的情緒中稍微擡起頭,有點驚訝的問:“對,你也是嗎?”
“沒錯。”
“真的很抱歉,我剛一邊拿着咖啡一邊看手機,沒注意到你正準備往裡走,我賠你一件衣服吧。”
陳譯安很誠懇,但說到底她也有責任,誰讓她也走路看手機的,兩個人真是眼睛都長手機上了。
“沒事兒,我也有責任,剛剛進來的時候也在看手機沒看路,我到時候回去洗一下就行。”
嘴上不介意,其實謝吟秋心裡已經有點欲哭無淚了,她最讨厭衣服上沾上東西了,而且這塊痕迹也太大了吧,肚子那邊一大塊,太引人注目了。但是她現在隻能強顔歡笑,自作孽不可活啊。
陳譯安還想堅持賠她一件的時候,謝吟秋蹲下來把地上的咖啡杯撿起來,然後起身拿去扔。
還好他裡面的咖啡并不多,他已經喝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在自己的衣服上,所以地上沒有怎麼沾到,也就不用清理。
扔完杯子轉身看到陳譯安還跟在自己後面,謝吟秋認真的說:“真的沒關系,我回去用手搓兩下就完事了,到時候又幹淨如初。别覺得有負擔好吧。”
這件衣服是Ermanno Scerivino的,她還挺喜歡的,要是洗不幹淨她就扔掉,再買一件。
受害者都這麼說了,陳譯安也就不再固執的堅持了,随即又道了兩聲歉。然後眼睛看了看收銀台,靈光一動,“我請你喝咖啡吧,這不浪費錢,你可一定要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