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上海則是他的最後一站。
照片其實他旅遊回來的時候就整理好了,但是今晚看謝吟秋對攝影很感興趣的樣子他就又拿出來,謊稱他剛要整理。
東西吃完後,謝吟秋就覺得困意來襲,感覺聊得也差不多了,于是就和周斯然各自回房。
在剛走進房間準備關門的時候,周斯然突然開口。
“要記得刷牙哦,不然會長蛀牙。”
此話一出,謝吟秋當即紅了臉。什麼人啊他,把她當小孩子嘛,她肯定會刷的!她最注重口腔清潔了!
心裡這麼想的,嘴上也這麼說了。“肯定會刷的,我一顆蛀牙都沒有!你放心!”
說完之後,謝吟秋傲嬌的頭一扭,門就關上了。
留周斯然一個人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回想剛剛她氣呼呼說話的樣子,周斯然覺得甚是可愛,也滿足了自己的一點點逗她的小趣味。
他覺得謝吟秋不管做什麼說什麼在他眼裡都很可愛。
第二天,謝吟秋一大早就起來了,她正準備吃早飯的時候周斯然也起來了。兩個人簡單打了聲招呼,然後一起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她今天課還挺多的,中午應該也不回來吃飯,吃完和周晴打好招呼後她就出門了。
現在溫度每天都在逐步降低,大早上的風還挺涼。謝吟秋頂着風,在還有多餘時間的時候去買了杯咖啡,然後風塵仆仆的到了教室。
她這個專業這一屆隻有她這一個中國留學生,其他的都是什麼韓國、日本、印度啥的,種類還挺多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她至今還沒認識幾個朋友。
趁着老師還沒來,謝吟秋刷了刷ins。在刷到Freya的帖子時,她直覺今天或許不太妙。
不過她其實不太記仇的,雖然上次不歡而散了,但是此刻刷到她,謝吟秋還是點進去看了看。
看完之後她的評價是:人挺美的,但是性格不太美。好,過。
就在她無聊的繼續刷着其他ins時,敏銳的聽到旁邊傳來一句“阿西吧”。
韓語?韓國人?謝吟秋好奇的轉過去看,就看到離她兩排的距離,有一男一女正在面對面争論。
随後又一聲“巴嘎”傳入謝吟秋的耳朵,她瞬間就覺得ins沒有現場看日韓人吵架有意思,随後關上手機,撐着下巴看着那邊。
也不知道是怎麼吵起來的,在謝吟秋注意到時候他們還說英語,她關上手機準備認真看戲的時候,兩個人突然就切換成母語。
一個瘋狂輸出韓語,一個瘋狂輸出日語,語速快得就像在說rap,饒是她這種經常看日韓劇還追星的人也聽不太懂。
他們吵架的聲音越來越大,直接吸引了一整個教室的人,随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着同一處,果然看戲是全世界人的共同愛好。
沒有一個人上去勸架,兩個人越吵越激烈,關鍵是都用自己的母語,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雞同鴨講的,樂死謝吟秋了。
眼看兩人還吵得動上手了,那個韓國女生還去推日本男的肩膀,随後變成了互相推搡。
謝吟秋最怕動手了,她主張用語言戰勝對方,所以看到他們這樣就有點擔心會不會打起來。
好在在兩人推搡的動作越來越大,好像下一秒就要真的肉搏的時候,教授及時趕到。他們這才不得不停戰,不過最後互相還橫了對方一眼,嘴裡罵罵咧咧,憤恨不止,太搞笑了。
上課的時候謝吟秋忍不住偷偷摸魚在群裡分享這個趣事。
幾個人發消息一條接着一條,謝吟秋忘我到完全忘了擡頭。
就在她被許俏發的話逗得剛想擡頭笑的時候,餘光撇到旁邊好像站了個人。她直覺不好!不會是這節課的教授吧...…
做賊心虛似的悄悄擡頭一看,完蛋了,還真是。這個教授平時挺嚴肅的,這下汗流浃背了。
上揚的嘴角一下子就癟了下去,謝吟秋吓得趕緊把手機翻了個面蓋在桌子上,生怕被看見她們的聊天記錄。一種被抓包的心虛慢慢在心裡擴散開。
“Bailey,是我的課程太無聊嗎?”
謝吟秋内心os:vocal死亡問題。而且她還感覺所有人都在看她,天道好輪回啊,上一秒她還在看别人,這一秒就輪到别人看她了。她都想找個縫鑽進去了。
她幹巴巴的回答:“沒有,我覺得很有趣。”
不過顯然教授沒準備放過她,又繼續第二問,這一問更為緻命。
“那你為什麼要低着頭?你是在玩手機還是怎麼的?”
這一下簡直給謝吟秋整尴尬了,她眼神飄忽,頭腦快速運轉,幾秒過後她眼睛一亮,擡起頭直視着教授,裝作非常有底氣的開口:“沒錯! 我剛告訴我的朋友,您的課很有趣,我很喜歡!”
最後說話還堅定的點了點頭,眼神堅定的好像要入黨。
顯然她的腦袋瓜還是聰明的,原先教授有點不悅的臉色一下子柔和了許多。看來她是相信了自己的這套說辭。
求求千萬不要再說什麼要看聊天記錄來驗證這種話,我傷不起。
還好她沒有再刨根問底,不過離開前又問了第三問。
“那你覺得我的課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