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我最好的朋友誇可靠了,開心。
非常可靠的我從赤井秀一懷裡跳了出來,落到地上走到最前面,準備先跑去負一樓停屍間去找找線索。
跑到一半我扭頭看着還在赤井秀一懷裡的研二貓貓,歪頭,有點疑惑地問他:“你為什麼還呆在他懷裡?”
研二貓貓看上去也有點呆,也不知道現在在想什麼,反應了一小下才說:“因為他說這樣會快一點。”
我認真地勸hagi聰明一點,不要别人說什麼就信什麼:“可是實際上他跑起來的速度沒有我倆高,隐蔽性也不如我倆好,真要說起來他才是那個拖後腿的人,不要别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研二貓貓忽然像是被火燙了一下,從赤井秀一懷裡一躍而起。
赤井秀一沒有被他突如其來的跳起吓到,而是條件反射地就去捉他,想把研二貓貓扯到懷裡。
沒想到研二貓貓被他突如其來的拽回也吓出來條件反射,更劇烈地掙紮起來想要跳走。
一時間,我好像看到了2個貓頭,4雙人手,8個貓腿齊飛,都出了好幾個重影。
研二貓貓就像是燙手一樣怎麼也捉不住。
不想看後面像是耍雜技的一人一貓,我自己悄悄地給已經被攔起來不允許入内的停屍間門開了一道小縫,竄了進去。
現在是8月11日,2點51分。
案發具體時間卷毛沒跟我們說,但是當時我和hagi去到案發現場的時候是在已經夜班換班之後的時間,也就是10日晚8點之後。
距離現在不足7個小時,正好是卷毛帶着搜查一課過來搜查完成剛走掉不會再回來的時候。
因為這裡出現了非常可怕的命案,而且還可能和最近醫院流傳的超自然傳言有關,所以原本晚上還有幾個人的負一層更是一個好人都沒有,所以我也不怕吓到人了,懶得去想我這麼一隻小貓怎麼去開犯罪現場的燈,直接用應急燈的微弱燈光在房間裡面摸黑檢查了起來。
停屍間的房間其實不算太大,但是對我這種小貓咪來說,就是非常空曠,對于人類來說平常體型的家具于我而言都是巨型的。
所以我能很輕松地看到很多警察們費勁也看不到的地方。
比如停放屍體的櫃子和牆之間的縫隙。
再比如,停放屍體的櫃子腿與腿後面之間的縫隙裡面,在看上去除了灰塵什麼都沒有的地上,好像有個反射了一絲絲光的東西。
我感覺我能鑽到櫃子底下看看這個反射光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但是卻發現我好像高估我的體型了。
最近一直跟着明美吃飯,把自己從虛假的胖吃得真的有點實心了。
所以我卡在這個小縫隙裡面,隻能徒勞地伸着爪子一開一合,根本夠不到。裡面反光的東西。
漆黑一片的櫃子底下亮了。
是赤井秀一把停屍間的燈打開了。
“不用擔心有人會看到。”赤井秀一說,“我們兩個從外面走進來這一路觀察來看,停屍間這一塊現在沒有人。”
研二貓貓也應和道,“雖然大家都認為醫護工作者應該不太相信神佛這種信仰,但沒想到醫院的超自然流言還是蠻有效果的,大家現在都不願意來這個地方。”
然後他就看到了,正在翹着屁股,伸着爪子往櫃子底下探的我。
“小未來,你在做什麼?”
我發現自己真的抓不住這個東西,于是放棄了掙紮,把自己的身體從縫裡費力地抽了出來。
“你們兩個過來看看,我好像在裡面看到了一個金屬小物件。”
研二貓貓聽聞也好奇地湊了過來,學着我伸頭向裡面看:“裡面确實有一個反光的金屬小物件,我也看不出來這是什麼。”
赤井秀一說:“讓我看看。”
因為我和研二貓貓都很小巧,即使趴在屍體櫃前往縫隙裡看,也不礙什麼事情,也不會蹭到地上那個用鮮血畫出來的巨大的地獄之門的符号。
但赤井秀一不一樣,他真的太大一隻了,隻要他趴下,他就必然會蹭到一部分地獄之門的符号。
在他試圖不破壞現場,而是用幾個扭曲的姿勢蹲下不斷嘗試後,最後他用一種像是奇行種的扭曲形狀趴下了。
“你别看了,那個東西正好在櫃子兩個腿縫後面,露出來了一點點小小的邊,以人類的視力是看不到的。”
“我看到了。”赤井秀一說,“感覺像是一個筆帽。”
我:?
你怕不是在逗我?
“你确定?”我非常地不相信,我超能力貓貓的視力可是吊打普通人類的,“這個東西就連我也是看得模糊,你怎麼能确定這就是一個筆帽?”
赤井秀一面對我的質疑,面不改色地說:“那就把櫃子搬開看看,我們就知道底下是什麼了。”
研二貓貓猶豫了:“可是櫃子裡有不少屍體,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的清靜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