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情景曆曆在目,畫上般兒的仙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她不信林靜姝會勾引元淩天的嫡長子,定是那嫡長子看上了林靜姝的美色,趁着他爹不在府裡,想強要。結果被鬧到了夫人那裡。為了維護自己兒子的名譽,就隻能犧牲林靜姝了。
月光照不到床頭,看不清孔月的模樣,枕上被兩滴淚給浸濕了。孔月背對着着許君。
許君隻以為她太累了,沒過一會兒,自己便呼呼大睡。
不曾想,林靜姝那日的話竟應驗了。
“我若不在了,來鳴就送與你了。”
她曾說過,她不再了,希望将琴贈與孔月。當時隻當是玩笑話。哪裡會想到今日,此時此刻。不精通琴藝的孔月,十分想去守着那琴。仿若琴就是林靜姝,她還沒死。
接下來幾日,不通古琴的孔月竟然親自央求念安蘭教她彈琴。
隻用彈一首就好《高山流水》。
等哪日彈會了,用來鳴彈奏,算是給林靜姝在天的慰藉吧。如今,來鳴安然在元淩天那裡放着。怎麼也到不了孔月手中。
孔月默想,待出去之後,一定要想辦法将來鳴拿過來。也算是對林靜姝有個交代。
如今孔婉一個月隻回來幾日,回來之後會給孔月和許君帶諸多零食,再去廚子那裡交代一番。
孔婉放在屋裡有一個裝行李衣物的大箱子,一米長半米寬的木箱子,很少開啟。
這日孔婉回來後,高興的拿鑰匙将大箱子打開,取出裡面裝的小箱子。
小箱子看似很普通,松木制的。以前曾經見過孔婉放首飾。
孔婉将小箱子取出放到桌上。孔月在一旁默書,往一邊騰了騰位置。
“姐,可是想換套首飾打扮?”孔月問道。
孔婉一笑,搖頭道:“來看看我存這幾年,能值多少銀子了。”說着一股腦的全部倒了出來。有發簪五支、步搖兩支、钿兩支、額帶兩支、耳墜五對、勁飾一個、璎珞兩個、胸針一枚、手镯五個、護甲兩套。
“月兒,你看這能值多少?”孔婉扒拉開各個飾品,一一鋪展。
孔月不理解孔婉此舉何意,自小孔月就不愛帶這些首飾,覺得帶到哪裡哪裡是累贅。手腕上帶手镯,寫字的時候就會碰到桌案。脖子上帶個璎珞,時間久了,低頭寫字就會覺得很沉。頭上的亦同。
“這我真不知,也不大懂這些市價。”孔月道。
“一千兩。”孔婉笑道。
“這麼多。”孔月将筆擱到了架上。她着實不知這些個零零碎碎的小東西竟然這麼值錢。
“月兒。”孔婉語重心長道:“下次了等賈良才再來,我便央求他将你我都贖出去。就用這些銀子。應該足夠了。”
孔婉又問:“月兒,若真能出去,你是否願意與我同侍一夫。”
孔月并不想打擊姐姐的心情。從她對賈良才的了解,即便賈良才想,怕是他父親也不願意。往日精明的姐姐碰到了愛情也有些判斷失誤了。
如果真的能從這裡出去,無論怎麼出去都好。
孔月笑道:“姐,你不要多慮。能與姐在一起,怎樣都行。”
孔婉這才把心放回肚子裡。她愛賈良才不假,賈良才同樣也愛她。否則不會月月都來見孔婉。
“月兒,賈公子模樣好,家境你也知道,又是知書達理之人,比元淩天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是你我真的嫁與她。定不會學那宅裡子亂鬥之風。往後琴瑟和諧、宜室宜家。”
可是林靜姝死了,孔月心道。看着孔婉一副高興的模樣,孔月應和着,暗自希望,一切能如姐姐所願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