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異口同聲回道:“沒問題。”
“各位就要結束了,加油。”
于辭伸出握拳的手舉到中間,其他人也紛紛握拳碰拳大喊加油。
哪怕外面天空灰蒙蒙一片如同他們的未來,這一刻是溫馨的熙熙融融得。
燭光雖微,但也明亮。
遲意幹飽飯,準備将昨晚的發現一說,被外面響起的歌謠打斷,至于是什麼,童聲對唱,這不來了嗎:
紅棺材,綠竹竿,沉眠人。
潑神水,畫神符,擡棺起。
棺材入,黃土蓋,竹林長。
說告别,再相見,以是新年。
戰嘉雲與郁偉很快來到廣場,哪怕上午看過一次,再次見到擺滿棺材的廣場還是心裡一涼,寒意竄起。
他們很快發現站在石缸旁的愧鎮長,指揮中老年男子一個個站到棺材邊。
然後坐進棺材裡,面無表情的看着鎮長位置一動不動。
愧鎮長從石缸裡撈出一碗水,走到最左邊棺材位置,棺材裡的人仰頭張嘴,鎮長手抓起一小把‘神水’,從頭灑下。
棺材裡的人拼命長大嘴巴接住‘神水’吞咽,鎮長退後,裡面的人瘋狂着仰頭看天,高舉雙手,面部扭曲大喊道‘請神賜福’直挺挺倒下。
周圍人面無表情的看着他一個人的瘋癫,在他倒下後立刻蓋上棺材,鎮長潑‘神水’鋪滿棺材蓋。
旁邊同棺材裡的人長相相似的年輕人,劃破手腕從棺材蓋頂處放血。
鎮長順着血流方向開始持筆畫符,後面跟着一人用刀刻印一遍,分工明細,最後釘棺。
真相即将揭曉?
兩人在一旁靜靜看完一場詭異的自殺現場,一動不動躲在牆後大氣不敢出。
愣愣的看着鎮長從左往右開始灑水、念咒、蓋棺、放血、畫符、印刻、釘棺,直到他揮手讓人擡棺走。
才回過神,動了動僵硬的四肢,踉踉跄跄離開,通知其他人。
遲意終于在白天看見完整的鎮長家,認真看着眼前陪伴他兩個深夜的地方,一時挺複雜的。
于辭先試試大門,确定上鎖,莫名松口氣,
“等一下,不用翻牆,那邊牆塌了。”
遲意準備翻牆的動作,聽到于辭的提醒,複雜的眼神快速與身旁莫名心虛的慕輕對視一瞬,一本正經道:
“于大哥,或許,是陷阱,爬牆安全一點。”
于辭選擇相信,他早上觀察鎮長家時因為圍攏人太多沒敢太靠前,後來人走,鎮長就待在牆塌位置一直咒罵着當地方言:
“也對,牆塌一面附近全是裡裡外外的坑洞,看來這是防範我們再次找線索,故意設置的陷阱。”
挖陷阱一号遲意:“……”
幫兇挖陷阱二号慕輕:“……”
此刻另外兩人沒有發現,平時肯定會不怕死作一作的兩人,但今日隻是保持沉默與安靜。
或許是上午擡出去過石缸,也可能是上次被順走的教訓,地窖入口處土埋的很厚。
于辭環顧四周沒發現工具,偏頭找人時,旁邊就遞來一把非常熟悉的鐵鍬上面的凸印都在!
隻是不知為何這鐵鍬現在隻剩下半截。
于辭:“………”好隊友總是準時出現。
他們再一次分工合作,于辭挖土,其他人觀摩,于辭費力挖土,其他人認真觀摩……
地窖門在于隊長堅強中帶着怨念意志下很快出現,并心安理得的接過蠟燭先一步進去,苌影繼續放風。
地窖内的結構擺設還和上次一樣,于辭很快發現角落裡的石缸,這一次的石闆沒有上一次厚,看上去會很好搬動。
自覺發揮工具人作用上前搬走壓着石缸的石闆,一隻手用力,石闆沒有動。
站穩下盤,兩隻手同時用力,手臂的肌肉緊繃,雙手脖頸青筋直跳,臉用力到發紅,咬緊牙關一鼓作氣下終于,成功将石闆移開一道縫。
遲意往裡走的動作停了一下,冷聲道:
“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
慕輕難得沒有反對他的話,困惑:
“遲小道長,昨晚有發生什麼嗎?”
--很好這個人入戲果然比他快。
他快步走過甬道到達地窖内,此時于辭靠着牆大喘氣,斷斷續續道:
“你們快…确定一下裡面是不是‘神水’。”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到底在他們還沒進來前幹過什麼,還是聽話的走向石缸,向裡望。
很幸運裡面還有不少‘神水’,拿出塑料瓶滿上,擡手比個OK。
在瞅着遲意裝好水後,于辭深吸一口氣剛要把石闆回位,就見慕輕一隻手輕輕松松的把石闆放回去,臉不紅氣不喘的。
于辭:“!!!!!”一隻手,面不改色!
于辭有些懷疑的看看自己手臂結實硬邦緊繃的肌肉,又比了比對方看起來比自己小一圈的肌肉就………
然後那人可能發現沒有放端石闆,再一次重新擡起放下,還很滿意的點點頭,于辭心已經………
木楞接過塑料瓶。
找過一圈發現并沒有新的線索,遲意路過于辭時略感奇怪,手上抱着裝着‘神水’的塑料瓶,明明整個行動很順利,卻還是一臉灰敗懷疑人生、毫無生氣樣。
可能對方有自己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