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已經三天,這三天對于布蘭溫來說并不美妙。
畢竟,每晚都要在夢裡和攝魂怪鬥智鬥勇不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看看哈利!他已經看不出一點異常!
“那是因為哈利有了新的煩惱。”羅恩說,“我們在占蔔課上看到了‘不詳’。”
“我說了,那隻是個巧合。”赫敏校對着密密麻麻的課程表,頭也不擡地回他。
“一條大黑狗,還有一些别的,我們看不清楚。”羅恩沒有在意赫敏說的話。
“還有一些别的?”布蘭溫停下翻頁的手,“你們看到了?”
“沒有。”哈利有些洩氣,“如果能看清楚就好了,但目前為止我們隻看到了一條黑狗。”
“會有人離你而去,又會有人來到你身邊。”羅恩捏着嗓子,雙手虛攏在心口上,神神叨叨地說,“這是我們課上得到的預言。”
赫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怪笑,放棄了和他們溝通的打算。她合上書本,湊到布蘭溫跟前,好奇盯着書封,“《夢境與巫師》?我從來沒有看過這本書。”
“是在禁書區——”布蘭溫懶洋洋地回答,“幫斯内普教授幹活的一點好處。”
“他給了你批條?”赫敏驚訝極了,“全部區域?”
“部分的。每借一本都要重新找他簽字。”
是的,盡管鄧布利多向她開放了霍格沃茲圖書館的禁書區域,但由于斯内普的堅決反對,監管責任便落到了身兼數任的某人身上。
“我是個心智成熟、能夠明辨是非的成年人,如果要成為合作夥伴,我希望我們之間都給彼此一些基本的信任。”
“我是你的院長。”
“我可以和你保證,我不會去借閱奇怪的書籍。”
“呵。”
布蘭溫被氣得跳腳,但斯内普不肯讓步半分,她隻能捏着鼻子接受這個決定。
盧平要來霍格沃茲是鄧布利多的決定,為什麼要記恨她?她又不能左右鄧布利多的想法!
況且,他知道盧平在列車裡丢了大臉的時候不是挺高興嘛!刺鼻的藥水味彌漫了上來,布蘭溫連忙加速攪拌着藥劑,掩飾自己的出神。
難道他知道了自己和鄧布利多有事瞞着他?
想了想此刻在外面正在吃老鼠度日的流浪布萊克,還有躲在羅恩宿舍呼呼大睡的老鼠,她遲疑了一下。
“埃利奧特!”她攪拌着藥水的手顫抖了一下,藥劑的流動被攪拌棒阻斷,刺鼻的氣味升騰而起,藥劑變成灰黑的一鍋。
這下可糟糕了!
“清理一新。”罪魁禍首在她背後拖腔帶調地念了句咒語,随後藥劑消失了。潘西在一旁倒抽一口氣,滿面驚恐之色。
“晚上七點,一周禁閉。”斯内普毫不留情地宣布了對她的判決,“其他人,難道你們的藥劑完成了嗎?為什麼都停了下來!”
教室裡又響起嘩啦啦的攪拌液體、翻動書頁的聲音,德拉科從身後捅了捅她的肩,“你什麼時候得罪了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