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夜晚從天邊蔓延過來,吵鬧一天的烏野綜合運動公園也逐漸安靜。
教練們不知道去了哪裡,似乎是去找好朋友叙舊。白天的訓練及比賽讓隊員們筋疲力盡,吃完飯後都趁着消食的這段時間緩緩神。
福永招平坐在門口的台階上,凝望着路燈燈罩裡橫沖直撞的飛蟲,不知道在想什麼。犬岡走也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在“噼啪”的撞擊聲音中感歎了一句:“氣溫升起來後,蟲子也變多了呢。”
“我記得小時候老家下大雨停電,我們會點蠟燭。那個時候也會有小蟲飛過來,撞到燭火中間。”芝山優生一屁股也坐到福永招平旁邊,“小時候不知道它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隻覺得看起來有些可怕,長大後知道隻是小蟲的趨光性之後倒是好多了。”
犬岡走靠着柱子,回想了下上次自己用蠟燭是什麼時候:“現在很少有點蠟燭的時候了吧?”
“畢竟是東京嘛...對吧福永?”
福永招平點點頭:“18隻。”
“所以你原來是在數數嗎?!”
山本猛虎晚飯明顯吃得很飽,一臉苦大仇深地揉着肚子。他想了片刻決定換上鞋子,繞着公園走幾圈,晚上好繼續加練。
“我繞着公園散散步,會在天黑前回來的。”他路過院子裡的三人,留下了一句招呼。
他外出的身影落在二樓的夜久衛輔眼裡,他和海信行各拿了一把椅子躺在窗前,十分歲月靜好。
“山本去哪兒啊?”
吃飽喝足,訓練賽也頗有成果。在這個甯靜的時間,躺椅上面本就穩定包容的海信行,被橙金色的夕陽一照,此刻表情安逸得要成佛。
“散步消食吧。”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
“都說了吃太多小心不消化。”夜久衛輔躺回椅子上,“這群學弟們可真不讓人省心啊。”
海信行放下杯子:“畢竟我妻安排的飯菜很好吃,而且今晚她就要先回去了,山本多吃點也很正常。”
“我妻他們呢?”那三個幼馴染老是呆在一起,夜久衛輔已經很習慣找到一個經理就能找到另外兩個了。
“黑尾和研磨去送她了。”
“這樣啊...”夜久衛輔遲疑了下,“他們三...”
“怎麼了?”海信行還是帶着溫和的笑容看過來。
“沒什麼。”夜久衛輔換了個姿勢,腳下一撐把自己全部攤在躺椅上,“吃飽了有點困,這個狀态太适合睡覺了。我眯一會兒,海,你待會兒記得喊我。”
“好。”
不知道被惦記的你們三人正在路邊,等待來接你的人。
舒适的晚風吹動着頭發,蹭到臉上微微發癢,孤爪研磨幫你把這縷調皮的發絲勾到了耳後。
黑尾鐵朗一把攬住你的肩膀,像是沒骨頭一樣挂在你身上:“晚上回去,注意安全。叔叔不過來嗎?”
“他要幫媽媽的忙,派了下屬來接我,是認識的人。”
我妻優一雖然倡導不把工作帶進家裡,但是畢竟擔任會社社長,事務繁忙,你還是見過他的下屬很多次,也去過他的會社。
“那到了之後記得發消息。”
“放心吧,不會忘的,研磨。”
熟悉的車到了,駕駛座上的男人下來替你拿好了背包行李。你告别了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汽車載着你回到了東京,回到了熟悉的家裡。
第二天早晨,這日天氣晴,萬裡無雲。
我妻葵和我妻優一一大早就出了門,家裡就你一個人在。早點去也幫不上什麼忙,你睡到天光大亮才在鬧鐘的呼喚中清醒過來。
我妻葵昨晚興緻勃勃,早就讓你把今天要穿的衣服試了個遍,它們現在正整齊地挂在衣櫥裡。
我妻葵作為服裝設計師,一手包辦了你平日裡的穿着搭配。但作為學生,你的衣服都是以舒适和簡單大方為主,雖然也能不失設計感,這種類似小禮服的裙子還是穿得比較少。雖然明白這次難得有讓她大展身手的機會,但她推出一排衣服讓你試的時候,你依舊大為震撼。
象牙白的布料在腰部下堆疊出裙擺,長度在膝蓋上的短裙,靈動又不失俏皮,走動間灑顫動着流水般的光澤。
你坐在椅子上艱難地和頭發作鬥争,發現的确沒辦法複刻昨晚我妻葵手下的發型後,果斷選擇了放棄。
要是小黑在就好了...
你想到了這些年來替你紮頭發,手藝已經出神入化的黑尾鐵朗,要是他在絕對可以完美複刻。
然而他現在并不能出現在你面前,你隻好選擇我妻葵早有預料的建議:卷了卷頭發,并戴上了發箍。
收拾妥當,你下樓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接你的車就到了樓下。你指引着對方在半路接上立原春奈和井田繪,三人成功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