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風襲走在那兒拿起一個燒烤架,喊了索爾一聲。
“索爾,來幫忙。”
索爾懶洋洋的應了一聲,走過去幫忙。
“合着我就是來幹苦力的是吧。”
“對。”
“……”
他架好燒烤架,當他看着風襲把野兔殺死後一手的血,賤兮兮地笑着說。
“哥們,聽說殺生是要被閻王爺記上一筆,之後死了會下十八層地獄的。”
風襲心裡泛起一陣冷笑,他一個魔,還怕這個?
但坐在旁邊風靈舞正好聽到了這句話,他有點擔心。
雖然并不了解這些,但很怕這些是真的,他不想風襲因為他受罰。
于是快步走過去,對風襲說:“我來烤吧,讓他算我頭上就行。”
雖然他之前也殺了不少同族人,可并不算殺人,對于他們來說,隻是損壞一具軀殼而已。
他們并沒有消失,也沒有去鬼界投胎。
他們隻是變成了最初形态,一個力量精原,回到育靈閣再修練千年就又會化為人形。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風族精靈的生命是永無止境的。
也可以說,他們根本就沒有生命,隻是将自己僞裝成生命體而已。
這個兔子和他們不一樣,它是有生命的,萬一真給風襲帶來什麼災禍怎麼辦。
風襲并沒有把兔子給他,他把血迹在衣服上随便擦了兩下,弄幹淨用大手撫摸風靈舞的臉。
右手大拇指從他的臉上輕輕略過。
風靈舞沒有反抗,很乖的任由他摸。他喜歡風襲碰他,隻喜歡風襲給他帶來的觸感。
他抿着唇,臉頰不受控的紅了一點。
風襲看着他天藍色的杏眼,嘴角上揚。
怎麼可以這麼乖。
“别怕,要吃個兔肉都會下地獄我早就不知道下去多少回了,那都是索爾編出來吓你的。”
風靈舞一本正經地說:“可……他說的是你死之後,你現在沒死所以才……。”
“你……這麼希望我死啊?”
風靈舞趕忙否認,抓住他的手腕,用臉輕輕蹭了蹭他覆在自己臉上的大手。
“你不會死的,我才不會讓你死。”
風襲愣了愣,就算我是魔族,你也不會讓我死嗎?
風靈舞,你知道嗎?
我的父母被天上的神仙殺了,他們也想讓我死,不光他們,其他的族群也想讓我死,除了風族。
他們覺得我活着對他們來說是一種威脅,我幹什麼都沒用,對他們來說我活着就是一種錯誤。
我不奢望你未來知道真相之後能不讨厭我,但請你至少别像他們一樣也希望我去死。
因為如果連你也這樣對我,真的比讓我死了都難受。
他看着風靈舞清澈的藍眼晴,拇指指腹輕輕的拂過他柔軟的唇。
“風靈舞,請你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不要騙我。”
風靈舞嘴角輕揚,像哄小孩一樣對他說。
“當然,我不會騙你的。”
不會騙我嗎?
好……
我記住了。
他拿開手,繼續弄兔肉了,風靈舞用火法術幫他點燃了柴火。
“老師,那我就期待你一手制作的美食了。”
他說完後就走向旁邊坐下休息了。風襲把兩個兔子穿成串,用燒烤架架在火上烤。
香味随着時間的慢慢流逝越來越明顯。
風襲弄了點油和調料上去,使它的味道更香了。
兔肉的外皮漸漸變成紅色。
索爾在那兒轉烤架,以便讓兔肉考得更均勻一些。
“哥們,想不到你還會這一手呢,能把這肉烤得這麼香,厲害。”
“碰巧會一些而已。”
他們把肉弄好之後,拔了一大片芭蕉葉,把烤好的兔肉放在上面。
風襲把烤好的肉推給他們兩個。
“快吃吧,我不怎麼想吃。”
“既然這樣,那哥們我就不客氣了。”
索爾毫不客氣的拿了一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風靈舞看着放在他面前的肉,扯了一個腿,然後把剩餘的一大部分推給風襲。
“你也吃,我隻吃一個腿嘗嘗就行了。”
風襲看着肉,愣了一下。
說真的他現在是真的很餓,忙活一天隻在早上吃了一塊面包而已。
“你真的不吃嗎?”
“嗯……”
他咬了一小塊兔腿上的肉,腮幫子被塞的鼓鼓的,邊嚼邊說:“說什麼不想吃,一天到晚就知道騙人,你不吃我一個人又怎麼可能吃的開心。”
索爾嚼兔肉的動作止住了。
“王子,什麼叫你一個人,不是還有我嗎?”
風靈舞把嘴裡地的肉咽下去,瞥了一眼索爾。
“你不算,哎呀,我們倆說話時你不要插嘴,很沒禮貌的。”
索爾感到心裡一片凄涼,對風襲說:
“我覺得我突然之間好多餘。”
“是挺多餘的。”
“風襲,我要和你絕交!現在,立刻,馬上!”
他沒有理索爾,拿起風靈舞給他的兔肉咬了一口,這個肉烤得剛剛好,外酥裡嫩,是麻辣味,是真的好吃。
風靈舞看着他吃東西的樣子十分滿意,就是要讓你習慣我的好,越來越離不開我。
他喜歡看他吃東西的樣子,風襲的皮膚白白的,五官棱角分明,吃東西的樣子真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