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祖龍誇誇結束,我們來看下一道題】
【下列不屬于明清思想家著作的是()
A《大學衍義》
B《宋元學案》
C《大學問》
D《春秋世論》】
南宋,1234年(端平元年)。
随着皇帝親政,真德秀拜戶部尚書,遷翰林學士、知制诰。真德秀看着天幕上的題,摸着胡子哈哈一笑,因為天幕抨擊朱子的郁氣一掃而盡,他寫的《大學衍義》被後世人考到了呢。
【這道題很眼熟啊,我們剛剛是不是簡單說過明朝思想家?大數據是不是在監聽我們啊?】
[對呀,說了一大串人名,原本就知道的沒忘,原來不知道的也沒記住]
[王夫之、顧炎武等等等等]
[大數據無孔不入]
聰明而求知欲強的人們都疑惑了,尤其是數學家們。大數據屬于哪種數?這種數據長什麼樣子?數字涉及生活的方方面面,說是無孔不入倒是有些許道理,卻是如何實現監聽的呢?天幕中的人那麼厲害,使用的工具那麼先進都無法避免嗎?
愚昧迷信的人們卻恍然大悟,大數據一定是一個比天幕裡女神仙還厲害的仙人。
【這道題迷惑性特别強,錯誤率極高,前兩次刷題的時候我都做錯了,這次應該可能肯定不會錯,我選A。我看大家的選擇五花八門都有,ABCD都有人選,咱們來看看答案,嘿嘿答案是A,吃一塹長一智,我都在這個溝裡栽了兩次了,第三次總算沒栽。】
[怎麼會是A呢?我看明朝小說時看到這本事是一個姓邱的海南老頭寫的。]
[我也記得]
[你們說的那個海南老頭不是寫那個《送東陽馬生序》的邱濬嗎?]
[……]
[那個字念啥啊,我怎麼打不出來?]
[浚,同音同義,通假字吧]
[懂了,感謝]
[有沒有可能,就是說,《送東陽馬生序》是宋濂寫的,他是東陽人诶,标題都寫了]
[啊?不是隻有馬生是東陽人嗎?]
[是嗎?我一直以為是範仲淹寫的]
[啊這啊這你這張冠李戴也太離譜了吧,邱濬好歹是明朝人,經曆也有點相似]
[範仲淹小時候家境也挺困難的呀]
[這也不是記錯的理由啊]
範仲淹、宋濂、邱濬同款心情複雜的表情,這後世人實在有失斯文!
【大家可以不要吵起來呀,高中已經過去了那麼久,該忘的東西都已經還給老師啦!不瞞大家,《送東陽馬生序》我就隻記得“天大寒,硯冰堅,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1]”這句話了。為什麼會記得呢?當然是因為當時陰溝裡翻船,那個屈伸的伸沒寫偏旁,被罰抄這句話一百遍,怎麼忘都忘不了了。】
[同款老師同款抄寫]
[可不是嘛,不過我隻抄了五十遍]
[同舍生皆被绮繡,戴朱纓寶飾之帽,腰白玉之環,左佩刀,右備容臭,烨然若神人[1]印象深刻,考試的時候死活想不起來“容臭”的“臭”]
[我也記得這句話,倒不是因為被罰抄寫,而是我同桌特别言之鑿鑿地說宋濂肯定羨慕壞了,不然不會描寫的這麼詳細,我覺得很有道理,然後就忘不了了]
[恍然大悟]
[我也覺得很有道理]
明,1377年,(洪武十年)。
宋濂閉上眼睛,努力平複着不斷起伏的心緒,不是他養性功夫不好,而是天幕太氣人了。藝術加工懂不懂啊?對比烘托懂不懂啊?
【好啦,不說《送東陽馬生序》了,我們來看題,題目指向性很明确,隻要沒把不屬于看成屬于就沒問題,其實吧,有的時候看錯了也是一種運氣,我刷第一遍題的時候看錯題但寫對了,檢查的時候發現看錯題又改錯了。】
[運氣使然]
[我剛剛就選的A,但我是蒙的]
[我是看錯題了,我也選的A]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不會就隻能蒙了,能做對就更好了。接下來我們看選項,AC帶大學,BD含朝代名,看起來無處下手啊,實際上也是真的無處下手,用做題技巧隻能排除C選項,能研究宋元學問的隻有明清了嘛,當然近代也是可能的,已經排除的又得陷入待定。】
秦,前221年(始皇帝元年)。
李斯皺起眉頭,無論是《大學》還是《春秋》都是儒家的學問。儒家是顯學,他們法家呢?在縫隙裡掙紮求生?前面天幕說到法醫,他們法家淪落到和醫家相提并論了嗎?
【能做對這一道題的,除了知識點紮實和運氣爆棚的,就是我這種刷過幾次死記硬背下來的。錯題總結非常有用,至少我可以說再做到考察這個知識點的題,我都能做出來——算了,還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吧,萬一做不出來自打臉怎麼辦?】
【A是一個迷惑性非常強的選項,大家為什麼會覺得它眼熟呢?因為真的有一個名叫邱濬的海南老頭覺得南宋真德秀寫的《大學衍義》這本書不行,寫了一本名叫《大學衍義補》的書,一字之差,這道題就做錯了。】
南宋,1234年(端平元年)。
真德秀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的《大學衍義》怎麼就不好了?好氣啊!
【高中背語文作文素材的時候背了一長句《大學》的話,相信很多人應該都有點耳熟,開頭是“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後面就是治國齊家修身正心誠意緻知格物平天下,一樣的句式特别好背。】
[我好像也背過诶]
[有那麼一點耳熟]
[我好像記得是政治課本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