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溫老闆是個長得非常漂亮的美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最讓人印象深刻。
而今日出演的曲目,雖然溫老闆沒有參演,但花旦也是個漂亮的小美女,大家叫她宋伊伊。
随後,一個老哥還調侃般地笑了笑:“喏,隔壁開武館的吳老闆,也特地為了捧宋伊伊的場,生意都暫時不做啦!”
于是,我們便順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我覺得大師兄大概後悔看了過去:
“連愈,好久不見。”在目光交碰的一刹那,那人就朝着他笑了起來。
“啊?”大師兄頓時就愣住了,像大腦停止運轉一般,半天才憋出一句:“好、好久不見。”
結果對方頓時就樂了:“我是誰?”
“……”
在大師兄的表情和他的腦子一樣僵硬時,我看向那個人,此刻午時的豔陽正好照落,勾勒出他硬朗的面容輪廓,濃眉大眼間盡是朝陽之氣。
一眼看過去,他比大師兄高大壯實許多,草綠色的衣裳,敞開的領口更顯出幾分強壯,腰間的腰帶上有一塊銀徽章,上面刻着一朵蓮花。
“好久不見啊,吳曉哥,還記不記得我?”這時,五師兄就走了過去,一手搭在了那人的肩膀上,“雖然我們也沒見過幾次,但我還記得你耶!”
這時,就輪到對方面露難色,略顯尴尬的模樣。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我給忘了,不知道你是?”
“哎呀,哥,那我可要傷心了。”五師兄撇了撇嘴,作不滿狀地開玩笑道,“我是他師弟,嶽錦川,你真沒有印象啦?”
“哈,原來是錦川啊。”吳曉笑了笑,“我現在倒是想得起來了,轉眼間你就長這麼高大了,一時之間我還真的沒有認出來。不過,嶽五爺的名号我倒是聽過不少次。”
說罷,他的目光看向了我:“那不知道這位是?”
“顧青硯……是他們的師弟。”
——在他灼熱的目光下,一時間我竟也感受到了大師兄那大腦停止運轉的感覺,頗為局促不安。
“吳曉哥,那你覺得我本人比傳聞中的好看不?”五師兄見狀,又把話題引了回來。
“是啊,好看。”吳曉也伸手拍了拍五師兄的肩膀,而後換了個話題:“你們也來這裡看戲班子演出嗎?”
“對啊,聽說有漂亮姑娘嘛!”五師兄咧嘴一笑,頗為狡黠地:“吳曉哥的眼光很不錯嘛!啥時候認識的?認識多久啦?”
“哈哈,錦川弟弟這麼好奇啊?”
“當然當然,快跟我說嘛!”五師兄說着笑着,就把人拉到了觀衆席的竹椅上坐下。
我見狀,也把不知道是不是魂魄還沒回來的,仍呆愣在原地的大師兄也拉了過去坐。
“在想什麼?”我低聲問他。
“我想死。”
“……”
我聞言後,沉思了片刻後,跟他說:“想點别的。”
“……你說,竹子精會修煉成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