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出了大事......”
傅懷彥眉頭微微皺起,表情略帶嚴肅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顧桑甯,謹慎的開口。
“你沒事吧。”
“我當然沒事。”
有事的是時錦鋪而不是自己,但若是傅景晔不拉住自己,說不定自己現在也有事了。
又被傅景晔救了......
“這件事另有蹊跷,根據我的線人的情報,可能和皇後有關系。”
“我知道。”
傅顧桑甯将傅懷彥請到庭院中的涼亭,交談了起來。
“除了她,我想不出有這種實力且對我懷有敵意的人了,隻是可惜了那些衣裳和蘇繡,大家的心血......”
“但無人傷亡不是嗎?隻要人在什麼都會回來的,隻是時間問題。”
都會回來的......
這句話好耳熟,好像在自己昏迷之前,傅景晔也對自己說過一樣的話。
“現在京城已經傳遍了,顧家的二小姐是時錦鋪的老闆,你以後也不用隐藏了。”
“或許這是個好消息?”
顧桑甯苦笑,和自己已經失去的比起來,這個消息根本不算什麼了。
“還真是個好消息,大家都在拿你和顧溪嫣對比,你的風評居然不輸她。”
“所以......?”顧桑甯不知道傅懷彥說這個的意義是什麼。
“既然皇後如此明目張膽的行動,那我也可以同樣的幫助你,有了你我的勢力,再加上皇叔,毀了她那繡緣坊不是難事。”
顧桑甯靜靜的看着眼前滿眼興奮的傅懷彥,心裡默默搖頭,或許現在加不上傅景晔了。
但傅懷彥也沒說錯,他口中的勢力不是小數,若他願意幫助自己,那這件事真的可能成功。
“但若是那樣以後我就要常來攝政王府了,皇叔會不會生氣......”
“無事,過兩天我會搬出去,不,或許是今天。”
“......什麼?”
傅懷彥有些驚訝,這是為何,他内心很好奇,但看了眼顧桑甯落寞的視線,他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隻是默默點頭。
——
“王爺,他招了。”
昏暗的地牢裡,傅景晔一臉冷漠的看着跪倒在地上求饒的男人。
自己已經許久沒有來過這裡了,自從甯兒搬到攝政王府,傅景晔為了不讓甯兒問道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一直都讓雲欽他們處理這種事情。
但這次,傅景晔親自動手了。
“招了?”
傅景晔眯了眯眼,上前一步,一把拎起那人的衣領,将他狠狠摔倒了另一面牆上,但這遠遠還不夠,無論幹什麼都無法平息傅景晔的怒火。
男人現在疼的幾乎發布出聲了,隻是不斷地顫抖着身體。
傅景晔還有很多手段可以折磨他,但他已經沒有耐心了。
随後傅景晔面無表情的蹲下,狠狠的拽起那人的頭發讓他和自己對視。
“那麼,誰指使你放的火。”
“是皇......皇後。”
嗬——
站在一旁的雲欽瞪大了眼睛,不由得倒吸一口氣,怎麼會是皇後?
周圍的空氣安靜了下來,那人求饒的重複着嘴裡的話。
“是皇後,皇後讓我去放火,說會給我豐厚的報酬,我一時迷了心就......求王爺,求王爺饒小的一命吧!”
傅景晔沒有說話,因為背對着雲欽,所以他看不起王爺的表情,不知道王爺的想法。
在控制住火勢和顧小姐的情緒之後,王爺立刻民人徹查此事,最後自己再不遠處的破舊的小房子裡發現了這個人。
他似乎已經吓得精神失常了,一直在嘴裡叨叨着什麼不是他做的别殺他。
将他抓回府後,王爺說要親自拷問,最後便掏出了這麼個結果——皇後。
若是其他人,王爺絕對會立刻二話不說的将那人的頭砍下來,但若是皇後就大不相同了。
全北冀最尊貴的女人,王爺若是敢動她,那就是不将自己的皇兄,當朝的皇帝放在眼裡。
但王爺對顧小姐的感情雲欽可是看在眼裡。
那,王爺會怎麼做呢......
傅景晔依舊沉默,随後松開了抓住那人頭發的手起身,那人“咚”的一聲掉到了地上,傅景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雲欽不認識那人,但自己認得,這人是那日自己和甯兒在戲樓看戲時,那部戲的男主,因為甯兒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些目光,所以傅景晔依稀記得。
當然,方才從他嘴裡套出的,除了皇後讓他縱火之外,還有讓他去引誘甯兒的事,但,最讓傅景晔感到生氣的是。
甯兒去欄怨山遭遇的意外,也是皇後推波助瀾的,她得到甯兒在尋找稀有植物的事情,随後便放出消息,将甯兒引去滿是猛獸的欄怨山。
傅景晔現在氣憤的心情已經達到了極點,但他依舊存在最後一絲理智,否則他現在就會沖進皇宮将皇後從位置上拽下來。
不,他會這麼做,但不是現在,因為自己要先去看望甯兒。
自己一早上都在忙這件事,聽說甯兒依舊醒了,随後傅景晔用泡滿桂花的水沐浴,又換上了一身整潔的衣裳,在确保自己身上沒有難聞的血腥味之後,朝顧桑甯的院子走了過去。
傅景晔現在心情差到極點,隻有見到甯兒可以緩解,但......
“早啊,皇叔......”
似乎自己的府内有一位不速之客,而且他剛從甯兒的院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