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郁的表情真的很可憐,這使得他因為眼淚激發的所有低俗不堪的念頭都顯得格外禽獸,霍承低垂眉眼,
“對不起。”
他道歉了,眼底卻沒有絲毫歉意。
“我沒想騙你,真的,我隻是想親你,我真的喜歡你,我控制不住,我就是想親你,抱你……”
霍承平靜的描述自己的渴求,席郁怔住,就連眼淚都被他的話吓回去了。
霍承沒看到他的表情,後來的話越說越順暢,
“你應該最能理解我,你喜歡裴清,也會想要得到他,就算得不到,甚至會想方設法的偷偷溜進他的家裡。”
“我承認我不是好人,但是席郁,同樣你也不能這麼對我。”
霍承擡起眼,他再次拉住席郁的手腕,這次甚至用另外一隻手按住了席郁的腦袋,逼他跟自己對視。
“席郁,這裡全是我的朋友,你來的這個酒店是我朋友的酒店,我們還住在一個小院裡面,我其實可以很過份的對待你。”
霍承用手抹去席郁的眼淚,滾燙的淚珠仿佛讓他的心髒也變得滾燙,
“我可以從一進門就把你按着親,你知道我在部隊裡待了多少年嗎?我隻要兇一點,你甚至求饒聲都沒辦法發出來,沒人會發現的……”
霍承說這段話的時候,中間沒有任何停頓,他好像已經肖想了很多遍這樣的場景,席郁聽出了他話語裡的狎昵,止不住的想躲,可霍承不讓他躲,他湊近席郁的耳朵,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席郁的耳朵也很紅。
霍承在他的耳垂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席郁,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也可憐可憐我。”
席郁沒動,他呆住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可憐霍承,雖然思維停滞的間隙很短,但隻需要一點點時間,霍承就可以得逞,他再次湊近,開始輕輕的舔舐耳垂,然後又從這個地方慢慢往臉上轉移,在他快要親到嘴的時候,席郁推他,
“别……别來了……好不好?”
席郁好像第一次意識到霍承是個危險人物,他的眼神好像在祈求,再也不像之前一樣,眼睛雖然在看他,卻完全不在乎他。
這已經讓霍承很滿意了,他又眷戀的在席郁嘴角親了兩下,這才輕聲答應,
“好啊。”
席郁終于如願的得到了鑰匙。
原本晚上還有一場聚會的,剩下人的早早就聚在一起了,但霍承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來,到了晚上八點,才在群裡說了不去。
五個人看到消息之後沒再說什麼,他們一如既往的喝酒聊天,可後來不知道是誰喝多了,口齒不清的問了句,
“你們今天看清楚沒有?”
非常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明明什麼關鍵信息都沒有,偏分他們都知道說的是誰,大家一下都沉默了,那人可能是真喝醉了,自顧自的就開始說起來,
“我好像看到他的腰了,賊細。”
還是沒人回他,那人有些着急,
“真的,皮膚賊白,腰賊細,感覺一隻手就能圈住,抱起來。”
眼看着話題有跑偏的趨勢,終于有人打斷他,
“你tm同性戀啊?”
“況且,他可是霍承的人,别唧唧歪歪的想搶哥們兒的人。”
一場聚會前半夜就匆匆結束了,第二天一早,一群人就打算離開度假村,霍承去停車場開車去了,席郁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等他。
他還是一天前的裝扮,可不知為什麼,竟然有人主動上來要跟他交換聯系方式,這些人要交換聯系方式的理由出奇的一緻:大家都是霍承的朋友,以後有什麼事情好相互照應。
席郁連霍承的微信都想删了,又怎麼可能會加霍承朋友的聯系方式,他坐在位置上,聽着喋喋不休的話,突然想起,這些人跟他說了這麼久的話,這次竟然一次都沒有叫他嫂子。
什麼時候這麼規矩了?
席郁眼鏡底下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可能是這麼久了,席郁終于有了反應,幾個人靠他靠的更近了些。
恰好這個時候,霍承從外面走了進來,幾個人作鳥獸散,席郁終于解脫般的朝霍承走去。
回去的路上霍承的臉色有些陰沉,席郁可能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上車沒十分鐘就睡着了,霍承瞥了一眼席郁包的嚴嚴實實的臉,想起上次也是裴清組織了一堆人聚在一起,結果人沒怎麼欺負,倒是引了他惦記,這回他組織的聚會,又是這樣,溫泉沒怎麼泡,卻引得另外一幫人惦記。
……
車開到大路,剛好有紅燈,霍承停下車,将席郁的手拿起來,握在手裡,睡夢中的席郁好像感受到了什麼,想要睜開眼睛,霍承輕輕拍了他兩下背,他立馬就安靜下來。
夢裡夢外都很好哄。
霍承輕輕笑了一聲,他将握手的動作轉為十指緊扣的姿勢拍了張照。
而後屏蔽了席郁,發了條朋友圈,圖片就是他跟席郁十指緊扣的手,文案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