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雨他們下午結束了出差的所有行程,晚上,所有參與出差的成員在酒店的宴會廳聚餐。
宿雨跟着西西坐在宣傳部那一桌,她左瞧瞧右看看,都沒見明楓的身影。
再認真觀察,可以看到職位比較高的幾位領導也不在場,應該是另外聚餐了。
沒有領導在場,這邊都是跟着出差的員工,氛圍十分歡樂、無拘無束。
“來來來,我們宣傳部的美女們來碰一個,宿雨也一起啊!”宿雨那桌一個女生舉起杯,熱情地吆喝大家來碰杯。
她們點了雞尾酒,宿雨喝不了酒,就以橙汁代酒。
八九個女生舉起杯,玻璃杯相碰發出“叮當”的聲響,清脆極了。
“知我者莫若日月木風啊……”
“小女子我今後将誓死效忠日月木風!!!!”
“日月木風?”宿雨放下橙汁,一臉訝然,“想不到還有人姓日月的啊!”
西西在她旁邊狂笑,解釋道:“宿雨你也太可愛了,我們說的是老大啦哈哈哈……”
“老大?!”
“對啊,”西西說,“老大名字拆開不就是‘日月木風’嗎哈哈哈。”
“而且啊,這四個字剛好還是大自然景象哈哈哈……”
宿雨才堪堪反應過來,被自己的奇特的腦回路逗笑:“你們太會想了。”
“我們這桌好幾個都在LeafM好多年了,菲姐和芳姐還是‘開司玩家’,就比較喜歡開老大玩笑啦。”
西西她們被這頓美味的“最後的晚餐”徹底“收買”,一個勁兒地吹明楓的彩虹屁,宿雨在旁邊邊聽邊笑。
她忽然覺得有些遺憾,為什麼自己不早點進入LeafM呢……
LeafM無論男女,幾乎都是發自内心地敬佩明楓。
她有些好奇,幾年前的明楓是什麼的樣子,應該還沒修煉成現在運籌帷幄的樣子,可能帶着初出茅廬的青澀、自信,爽朗肆意、意氣風發,自發着奪目耀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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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們,我回來啦!”宿雨出差回來後,在周一清早滿懷思念之情回到了美術一組的大家庭中。
“歡迎小魚回家——”裡奧和斯西異口同聲。
溫溫跑上前抱住宿雨,“出差還好嗎,十分想你。”
“一切順利!”宿雨回抱溫溫,朝前方嶽黛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嶽黛前輩好呀,我回來了!”
嶽黛嘴角微微上揚,道:“好啊,看着怎麼瘦了。”
“哦,可能是走來跑去,得到鍛煉了。”
裡奧一臉遺憾,說:“真羨慕,我這輩子都沒去過清溪呢……”
“清溪景色真的很不錯,”宿雨贊歎,“有機會真的值得一去。”
“那小魚同志,”斯西拍拍她肩膀,“照片呢,肯定拍了不少吧。”
“我等會兒給你們看,”宿雨從包裡拿出一些東西,擺在空桌子上,“這些是我從清溪帶回來的,有明信片、紀念徽章等小物品,你們挑喜歡的,管夠!”
裡奧兩眼放光,雙手合十:“小魚大人,以後我就是你最忠實的信徒!”
宿雨嘿嘿笑兩聲,“哦對了,”她又從另一個帆布包那裡拿出四個香囊,都是不同顔色的,“我還買了香囊……”
溫溫有些不好意思:“小魚你出差還幫我買這麼多紀念品,真的太麻煩了。”
“不麻煩啊,”宿雨頓了頓,“老闆說香囊送給親人朋友和愛人,有着祈福納祥的意義。”
美術一組的四人就像送孩子去夏令營,等孩子回來後追着孩子問途中趣事的家長,叽叽喳喳的歡笑聲持續了一個上午。
這天中午,五人一齊在飯堂就餐。
剛過冬至不久,斯西他們也分享了自己的冬至當日的安排。
裡奧下班去看了電影,嶽黛則是去做了美甲,宿雨就不說了,在苦逼出差。
輪到溫溫,她反而猶豫結巴起來。
“溫溫你怎麼了,不舒服嗎?”嶽黛關心道。
溫溫眼神飄忽,宿雨剛想打圓場說“不方便說可以不說的”,就聽見旁邊斯西扔出了一個堪比炸彈的消息——
“我和溫溫在約會。”
空氣突然凝固,一片安靜。
……
裡奧有些懷疑地問宿雨和嶽黛:“今兒是愚人節?”
兩人:“不是啊……”
“我的天哪——”裡奧捂住嘴,轉而嚴肅地問斯西,“比珍珠真?”
斯西:“不真我姓甄。”
裡奧又看溫溫的反應,溫溫臉都快紅得熟透了,頗為害羞地低下頭。
“有些突然……”宿雨如是說。
斯西幹了杯水,說:“實不相瞞,我們在一起已經兩年零九天了。”
空氣再度凝固。
“不是……”裡奧說,“我剛到美術一組那會兒你們就談了啊。”
嶽黛見裡奧看她,搖了搖頭:“别看我,我也是今天才被邀請的。”
“其實……”溫溫說話了,“這件事是我們不對,我們瞞着你們也是怕影響到你們,畢竟我們是一個組的……”
嶽黛:“我沒意見啊,你們談得這麼好,在公司裡也不容易。”
裡奧:“我隻是驚訝,沒怪斯西和溫溫你們的意思的,你們也知道我這個人就愛大驚小怪。”
宿雨想了想,問:“LeafM允不允許辦公室戀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