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雲青梧怎麼會給别人這個機會?
“我?我是鄉下來的土嘴,全身上下一股土氣,就愛喝這土茶。公子富貴逼人,不習慣這土味,就不要來壓榨小生。”
“小生也是好面子的俗人,若要小生親自動手趕人,小生拉不下這個臉。還請公子自己珍重些。”
“你知道我是誰?妹妹沒有眼力見,不去和别家的大公子說幾句好話,偏偏跟你這個土包子鬼混!沒見識沒志向!女人這種東西,果然是頭發長見識短!”
“哦,原來公子您姓‘蘇’啊,看您這副模樣,小生剛剛還誤以為您姓‘朱’呢!”
聽到這個不要臉的男的擺出一副拽樣,目中無人地站在自己門口,數落自己喜歡的人,雲青梧本也就不是什麼菩薩脾氣,忍是忍不了一點的,沒有破口大罵,算是他裝人這麼久以來的底線了。
“你!拐人妹妹,臭不要臉的男狐狸!你給我聽好了!蘇卻卻,她将來是要跟韓家結親家的!你個小白臉根本沒那個位置!懂了嗎?之後少做點自己不該做的事,動手開口之前都想一下你的身份!”
蘇赭說着,看着雲青梧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嘴邊的笑意不減反增:“雲先生之後要好好做事,少把良家女子拐到彎路上去。”
他說完,心情舒暢,笑着就要往外走,走了幾步,突然卻被一聲輕輕的嘲笑叫住了。
“蘇公子又是哪裡來的位置去管她喜歡什麼?”
蘇赭聞言想起來自己那個一點都不服從管教的妹妹,咬牙切齒地回頭:“我是她哥!長兄如父!家父不幸早早離世,在蘇家,我就是長輩!我不管她,誰管她?更何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她能不聽就不聽的?”
“你一個抓藥看病的,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叫你一聲‘先生’是尊重你,如今見了一面,反正我是清楚了,你哪裡配的上别人這般叫你!真是浪費!”
“我蘇赭今天就在這兒說了!他雲青梧,别想踏進我蘇家半步!我堂堂蘇家,還不至于把妹妹委屈巴巴地嫁了這樣一個不着調,一事無成的小破爛!”
雲青梧聽着他那副刺耳的話,就當聽井底的青蛙講了一個笑話。
他揉了揉眉心,輕笑一聲,當天晚上就如出入無人之境一樣進了蘇卻卻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