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萩原研二在健身房陪着年辰練了一晚上的拳,直到深夜才回家。
年辰消耗怎麼樣萩原研二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覺得自己快要被掏空了。
甚至回來的時候,還是年辰扶了他兩下。
萩原研二自覺自己也是一個壯年男子,還是受過特殊教育的警察,體力不應該這麼弱。
起碼不應該比一個普通的女人要弱吧?
就算年辰是一個不普通的女人,也不應該差這麼多的。
自己平日裡的訓練還是少了。
萩原研二心裡慚愧,送别年辰之後,就打開手機給松田陣平發郵件,約着讓他調教一下自己。
别問為什麼不打電話,問就是他曾經打過,然後差點被松田陣平第二天以切磋的名義打的滿頭包。
和女朋友同居的人是惹不起的,萩原研二從此深刻的認識到了這個道理。
等到半小時之後,松田陣平回了封郵件回來,萩原研二才稍微恢複了平常的狀态。
然後他想起了一件事。
年辰一直還是喊自己“萩原警官”,多少有點太客氣了。
他本來想說讓年辰換個稱呼來着,大家都是鄰居這麼客氣沒必要。
現在想想,還是明天吧。
反正明天還要和年辰一起打拳,萩原研二就又是期待,又是擔憂的。
期待當然是覺得變強也很好,和松田陣平打拳的風格還有所不同,年辰多少有點無所不用其極變強的意思。
哪種方式更好,萩原研二不是很好評價,不過他今天是真的感覺變強了不少。
至于擔憂,則是年辰下手是真的重,比松田陣平重多了,他是個男人,挨打疼了還不好意思叫出來,隻能硬撐着實在是讓人頭大。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結束之後,他居然已經廢物到要年辰扶他回來了,這才是最讓萩原研二感到挫敗的一點。
這件事情一定要壓死,帶進棺材裡,這輩子都不能讓人知道!
萩原研二咬牙。
*
第二天萩原研二正常去上班。
畢竟炸彈不是天天有,所以他一時間也沒什麼要忙的。
于是随手拉了一個平時就不怎麼順眼的同事跑去拉練了。
然後成功把他暴打一頓,比平時打的還要順手,年辰昨晚上教的東西萩原研二用上了好幾個。
不過怕下手太重,年辰教的很多東西萩原研二都沒敢用。
即便如此,還是以比平時更快的速度和效率結束了這一場切磋。
這代表了什麼?
萩原研二心中總算松了口氣,自己就算是最近懈怠了,其實也沒有懈怠了特别多。
起碼還是維持住了自己平時的水平的,甚至還高了一點。
那就是單純的年辰很厲害了。
但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這麼說的時候,松田陣平有點不信。
“昨天我沒注意,你那個新鄰居是這麼厲害的嗎?”松田陣平對自己還是比較有信心的,“我上次見過和我打的勢均力敵的,還是零。”
萩原研二沉吟片刻:“反正我是覺得她很厲害,比你厲害。”
松田陣平本人對此不是很服氣。
厲害不厲害的,還是要打過才知道,現在根本沒動過手誰也别下這個高低!
萬一他更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