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性?你才無性,你們全家都無性。”雲棠輕哼一聲,帶着三分怒意,三分不解,“對了,性是什麼?”
“一種隻存在于落後種族中的東西,像雲族那麼強大的種族,根本不需要了解這個。”
渝州偷笑一聲,從倒置的儀器上落了下來,器械内部被搬空了,無論是硬件還是數據,除了開啟時顯示的文字,它已經沒有什麼能幫到渝州了:
“刑雲的強勢我見識過了,不知這斂雲有什麼用處?”
“這你就不懂了吧。”雲棠好為人師,清了清嗓子,“斂雲的身體極其蓬松,像是小舟弟弟,隻要他的身軀舒展1/20,就可以完全包裹一些體積不大的小行星。”
包裹整顆星球……渝州魂靈深處的某個靈感被推動了一下,仿佛有冰封的暗門打開了一道縫隙,寒冷霧氣自其中湧流而出,貫穿了他的軀殼。
冷。
“你怎麼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難道那女鬼又來了?”雲棠猛地轉身,就像被老鼠吓破膽的貓。
“沒什麼,”渝州收回心神,覺得自己有些神經質了。斂雲的能力很适合當八卦記者,聽牆角的能力一流,且敵人很難找到他的本體在哪。
不知道這種生物會有什麼弱點。
如果是别人的話,渝州一定會将這個疑惑埋在心中,但雲棠和某條傻乎乎的章魚除外:“斂雲的攻擊方式是什麼?有什麼弱點?”
“斂雲沒什麼攻擊性,從前還可以刺入生物的肺部,置換氧氣,現在有了大氣藥片,這一招也不管用了,而且雲核沒有緻密電層包裹,一些毒素又很容易順着軀體回流,很容易中毒。不像我們刑雲,管他什麼毒素,化學鍵通通打碎。”
渝州摸了摸下巴:“聽起來除了傷害刮痧,一碰就死之外,沒什麼缺點。”
“不許你這麼說。”雲棠闆起臉,“小舟弟弟還是很厲害的,比如……”
“比如?”
“比如……”雲棠臉憋得通紅。
“比如……”渝州撐着腦袋。
“比如……”雲棠的臉紅得簡直可以滴血。
“比如……”渝州算是明白了,雲刑的這個弟弟除了善良之外一無是處。
不過想想也是,一個父親與哥哥都如此強大,家裡錢多到随便花,嚣張打臉也不怕對面跳出一個閉關30年的老爺爺,更沒有什麼國仇家恨的麼子,除了恣意揮灑他的善良還能幹什麼呢?
這家庭環境簡直就是任性小公舉與聖母白蓮花的終極溫床,雲舟變成一條廢柴也很正常。
渝州将自己帶入了雲舟的身份,覺得對方變成那樣也不全是他的錯。
但如果是我的話……渝州思考片刻,随後樂觀起來,他相信以他強大的自制力,遠超常人的智慧,以及21世紀的優秀三觀,可以抵禦住來自小資産階級的所有腐蝕,奮發向上,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強者,斷然不會變成一條廢柴,再不濟,也能和焚雙焱對等。
在渝州胡思亂想之際,雲棠終于憋出了他的答案,“可以聽牆角。”
渝州:“……”
雲棠:“還可以暗中窺視别人的秘密。”
渝州:“你開玩笑的嗎?”
這種天賦完全沒有殺傷力。
雲棠卻一臉嚴肅,“開沒開玩笑,那得看你聽的是誰的牆角,窺視的是誰的秘密。”
渝州神色一凜,連呼吸都不由輕緩了許多,直覺告訴他,接下來他将知道一個驚天的秘密。
雲棠的聲音還在不疾不徐:“宇宙互助救援協會的副會長,厄德斯,莎拉維爾第二席,他一個人,就能吊打6人聯手,這6人可都不是普通人哦,全是前15位的高手。
“荷魯斯為他建立了專門的研究院,來研究這種生物的力量運行,但最後結論,無一不是他遠遠超出了生物的範疇,這樣的力量不該存在于一個生物身上。”
渝州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幅畫面,厄德斯透明的胸腔内沒有任何器官,心髒處是一個緊閉的花苞,細長的直立莖自花苞下延伸,一路貫穿胸腔腹腔,來到了左腿處,被布帛包裹,那裡是植物根系的所在,也是他力量的源泉。
“從來沒有人知道,這位宇宙最強身上到底有着什麼秘密,布帛下方是什麼?他的力量又源自何處?但這一切有一個人知道。”雲棠說到這,神秘一笑,“你知道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