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羅丸替犬夜叉捏了一把冷汗,偷偷瞟了一眼兄長的表情。
嗯,果然是要揍狗的表情。
還好兄長不知道犬夜叉前一段時間剛剛重傷了一回,不然這會兒應該直接提刀殺過去了吧?
暹羅丸和兄長一路向前,順手解決了路上不長眼試圖攻擊的武士。
既然他們有勇氣做挑釁的事情,想來也做好了承擔後果的準備。
他肆無忌憚的釋放雪龍的妖力,寒冰就跟着他們的腳步一路凍結到犬夜叉的門前。暹羅丸一腳踹開倒塌的門柱,就看見一個被靈力組成的鐵鍊困住的人型焦炭。
這……
“犬夜叉……你真讓我刮目相看。”殺生丸靠近犬夜叉,直接将倒在地上擋路的陰陽師劈成幾塊。
暹羅丸看着兄長擡起犬夜叉的下巴,分外嫌棄的抹了一下他嘴上的血迹,剛要說話就被犬夜叉毫不客氣一口咬住了手指,尖銳的犬牙當場就刺破了兄長的皮膚。
“啧。”殺生丸将犬夜叉的頭甩開,犬夜叉一臉不服的盯着殺生丸,還舔了一下牙齒上的血迹。
不愧是你,暹羅丸想着,看犬夜叉還有精力和兄長怄氣,估計他也沒什麼大事。
他用刀尖将陰陽師的腦袋撥正,注意到了他被咬斷的喉嚨,挑了挑眉看了眼犬夜叉。
可以啊,還挺兇。
暹羅丸不再理會地上的屍體,轉頭研究起來困住犬夜叉的陣法。
嗯……
暹羅丸看着系統顯示的毫無破綻的陣法,多少開始有些頭疼。到底哪來的這麼多完美的東西?先有一個鐵碎牙的封印,現在又有一個完美版的困妖陣。
難辦哦,總不能等到犬夜叉變成人吧?
“被困住了嗎?”殺生丸伸手握住了泛着白光的鎖鍊,劇毒的妖力帶着腐蝕的毒氣與陣法抗衡。
犬夜叉側過頭咳了一聲。
暹羅丸聽見聲音一擡頭就看見兄長的利爪打在鎖鍊上,于是趕緊翻找陰陽師的屍體。
得趕緊找到蘊藏着陣法的陣石才行。
“沒……沒用的。”一個兔子小妖悄悄在屏風後面露出個頭,對上暹羅丸的視線又害怕的縮了回去,顫抖着說,“這個陣法隻能用一次……”
“是、是他買的。”小妖怪鼓起勇氣說,“聽他說是安倍晴明留下來的……”
暹羅丸嘶了一聲,這家夥挺行啊,安倍晴明都死多少年了,竟然還能淘到他的東西。
運氣真好啊,犬夜叉。這種稀罕的東西都能遇到。
隻能用蠻力了啊……
總不能真的讓他在這待到下一個新月吧?暹羅丸抽出雪龍插在地上,妖力瘋狂的灌注進去,極寒的妖力沖擊讓陣法釋放出了刺眼的白光。
暹羅丸眯起了眼睛,緊緊握住了刀柄,法陣傳來的抵抗力量讓雪龍刀身微顫。
殺生丸的妖力翻湧,鼓動的妖力帶着白發飛舞,可鎖鍊卻紋絲不動。
看着他們倆都毫無辦法的樣子,犬夜叉一直被打擊的心情突然就好了不少。
“哈!就這點力氣嗎?”犬夜叉金色瞳孔發亮,他原本還被殺生丸的嘲諷氣的不行,結果看見他們都沒辦法,頓時就快樂了。
“你們的水平也不怎麼樣嘛~”
空氣頓時安靜,暹羅丸都想直接将犬夜叉也凍成冰雕。
拜托,我們在救你诶!暹羅丸磨了磨牙,将雪龍收了回來。
犬夜叉到底是怎麼做到每一次都精準踩在歐尼醬的怒點上的啊?!
暹羅丸看着殺生丸攥着鐵鍊青筋凸起的手和瞬間變得猩紅的眼睛,此時此刻心情和兄長高度重合。
“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呢!”犬夜叉持續輸出,他現在覺得自己渾身都是勁。
暹羅丸解開了束着馬尾辮的發繩,和怒吼的兄長一起變成了巨大的白犬。
他甩了甩毛抖落身上被撐毀的建築碎片,和兄長一左一右的咬住了束縛犬夜叉的鎖鍊。
犬夜叉目瞪口呆的被兩個巨大的白犬腦袋擠在了中間,獸型的殺生丸低着頭,猩紅的眼睛看的犬夜叉冷汗直流。
好、好大兩隻……
暹羅丸爪子緊緊抓住了地面,殺生丸哼了一聲,直接咬在了鎖鍊上。
巨大的犬齒咬住相對來說細小的鎖鍊,暹羅丸和兄長一起用力往上拉扯鎖鍊。
這回還是很有效果的,暹羅丸妖力包裹着的犬齒傳來酸澀的痛感,渾身都在用力的撕扯。
他們的力量逐漸超過了針法能承受的上限,鎖鍊的裂痕越來越多。
暹羅丸仰頭将鎖鍊扯碎,犬夜叉頓時就跌坐在地上。
“嘶……”他痛苦的皺起了眉,身上的傷口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