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的位置。
“我也有預料就是了。”
黑羽結衣歎氣,這也是為什麼她盡力在把人往首領身邊安排的原因,
”我隻是不希望有下一個這樣的首領出現,紅葉也不願意,如果有其他的選擇…”
少女輕聲說道,為了橫濱的穩定,她想盡可能和平地完成港口mafia權力的變更。這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才為之的事,倘若真有那麼一個人能夠接過這份責任,她也願意接受。
“不過,真難想象他和福澤先生會是師兄弟。”
“是啊,我在知道之後也真的吓了好大——一跳!”
“說起來福澤先生,他最近的委托怎麼樣了?”
江戶川亂步眨眨眼,表情裡滿是無辜:
“已經完全沒有了。”
“啊?”
第二天黑羽結衣就把人約了出來。
福澤谕吉聽到她的問題後神情複雜,是一種無奈與欣慰的混合:
“說是失去工作也不準确,不如說,因為亂步的原因,我找到了另一種工作。”
福澤谕吉的工作是保護委托人。但在工作的時候,亂步總會将那些有可能傷害到保護對象的危險因子全部精确地指了出來,還是在任務之前。
站在福澤谕吉的立場上,他無法對這些視而不見,但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委托人不再需要保護了。
甚至有的委托人還會認為,有江戶川亂步在就好了。
不過,他的新工作也由此誕生。
——是保護江戶川亂步進行偵探委托的安全。
少年在某些特定群體中的口碑逐漸傳了出來。無論是何等的委托,他幾乎每次都能在看到現場的瞬間便揭穿真相,解決事件。
而福澤谕吉就是在他解決委托的過程中,負責保護,以及規勸少年。
自之前的事件,他知道若是讓亂步單獨行動,那孩子就會魯莽行事遇到危險。但最大的原因不在于此,甚至也和黑羽結衣的委托毫無關系,而是隻有他在場才能管的住靈感上頭後在現場毫無顧忌的江戶川亂步。
“目前最大的問題是,亂步現在以異能偵探的身份開始有了一些名氣。然而,現在的社會是禁止公開打異能者招牌的。”
他們對問題的症結都心知肚明。但謊言重複千百遍就成了事實,這編織出來的事實正是将少年保護起來的必需品。
以及,這份天賦已經開始嶄露頭角,而僅憑福澤谕吉和黑羽結衣兩個人,是否能夠完全保護住這個天才呢?
“福澤先生怎麼想?”
“我…”
他猶豫了,但在視線觸及到不遠處的少年時,他逐漸意識到一個事實。
在協助亂步處理委托的這期間,他會因為委托人的感謝而動容,也會因為保護了他人的生命而欣慰。面對惡人的時候,他希望也能毫不猶豫的拔出自己的刀,總而言之——
他想做個好人。或者是,他想成為一名正義之士。
但這僅憑借他和江戶川亂步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
所以…
“我想建立一個團體。以亂步為中心的,武裝起來的偵探團體。”
黑羽結衣微微睜大了眼睛。
這個回答比她預想中的還要令人吃驚。但再次思考,似乎也确實隻有這樣的辦法。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福澤先生應該也是異能力者。”
“你說的沒錯。”
“如果異能者想要在社會上公開進行團體活動,是需要異能開業許可證的。港口mafia沒有這個文件,是完全依賴了它強大的黑色武力,但盡管如此,很多活動也處處受限。福澤先生,你又能依賴什麼呢?”
理想這種東西,并不是所有的都可以落在紙上化為現實。
少女靜靜的看着對面的男人,希望他能給出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一個能确确實實保護到江戶川亂步,讓她不介意将自己的家人交給他的理由。
“…我打算拜托一下我的老師。盡管可能性微小,但還是要試試。”
在黑羽結衣的目光下,福澤谕吉低聲說出了一個名字。
“事實上,之前森那邊,也是老師交給我的委托。”
這個名字的分量讓黑羽結衣再說不出阻攔的話語。
“福澤先生,如果有會面的機會,麻煩幫我詢問一下我是否也能前往。”
她邊思考着,邊慢慢說道,
“不僅僅是作為亂步的監護人,同樣也是作為對首領之位虎視眈眈的惡徒。對橫濱的形勢,我有疑問想要向這位先生當面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