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灼一整夜都沒怎麼休息。
結束陪玩後,她打開了遊夢官網,分門别類地整理記錄遊戲信息,像海綿一樣貪婪汲取着相關知識。
她學習效率很高,又結合了一晚上的實戰,對整個遊戲的理解飛速提升。不過,若是要打職業,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
而且除了要提升自己的實力,她還得充分了解如今的各大戰隊,挑出最适合自己的隊伍。
她在賽場拼搏三年,早就形成了鮮明的個人風格。她能夠靈活調整自己,努力與新戰隊磨合,去适應不同的隊友和戰術體系。然而她不能徹底改變自己。
就好比驚蟄那般以打野為核心的戰隊,隊長主導支配着整支隊伍。這樣的打法,陶灼注定無法适應。
陶灼不想走太多彎路,所以在戰隊選擇方面必須慎之又慎。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目前最重要的仍是提高段位等級。
深夜,陶灼又打了幾局排位賽,然後趴在桌上閉目淺眠。不知不覺沉沉地睡了過去。
薄薄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牆邊。陶灼皺了皺眉,眼睛還未完全睜開,就感覺到了從手臂到肩膀的一陣酸麻。
陶灼輕輕甩了甩手,試圖緩解那股不适。她坐直身子,伸展了下僵硬的脊背,然後起身,走向窗邊,拉開窗簾。
亮光瞬間傾瀉而入。
窗外,林木在風中輕輕搖曳,沐浴着晨光。陶灼向遠處眺望,看到了對面恢弘的電子競技中心場館。
昨天她穿到了這裡,如今一覺醒來也沒有再穿回去。她大概隻能生活在這個世界了。
陶灼不再多想,回到電腦前再次登錄遊戲。對她而言,隻有緊張激烈的遊戲氛圍才能緩解那些空落落的情緒。
她剛玩完一局,一條好友消息彈了出來。
十八歲炸穿峽谷:[起這麼早玩遊戲麼]
陶灼挑了挑眉,回複:[老闆不也是很早?]
這個點在線的,大多都是通宵一整晚的玩家。很少有人早起就開始玩遊戲。
而陶灼前世打職業時,這個時間都還在睡大覺。職業選手一般睡得比較晚,所以起得也晚。
時雨戰隊基地此時就很安靜,選手們仍在夢中。
訓練室内隻有蔚甯一個人。
她近日睡眠質量不佳,少眠。醒來後就進了訓練室,登陸賬号時想起昨天那位陪玩,便登了蔚淇的号,想再看看好雨知時節的資料。
未想這人竟然已經在線了。
蔚甯想了想,在鍵盤上敲擊:[有空來一局嗎]
陶灼正缺錢,自然沒有拒絕。
“老闆今天有什麼要求?”兩人進了組隊房間後,陶灼自覺地打開語音。
室内很安靜,陶灼語聲溫軟,順着耳麥鑽入蔚甯耳中,像品了杯清新的甜茶。
真是一個服務态度到位的陪玩。
蔚甯打字回複:[把人頭都給我]
她想親眼看看陶灼究竟是怎麼做的。
熟悉的嚣張話語。陶灼怎麼也不會想到賬号背後換人了。但沒見老闆出聲,她随口問了句:“老闆不方便開麥?”
蔚甯揚了揚眉,打開語音:“方便。”
溫柔的聲音像潺潺流水般流過。陶灼愣了下,問道:“老闆換了變聲器?”
蔚甯本來沒想隐瞞換了人,但聽到陶灼如此聯想,她便沒有解釋,順口嗯了聲。
陶灼沒太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開始匹配隊友。
見陶灼再次選擇法術刺客燈如晝,蔚甯問:“你隻擅長這一個角色嗎?”
對于職業選手來說,角色池必須要夠深才行。隻有精通的角色足夠多,才能更好應對BP環節,也能開發掌握更多戰術。
面對老闆的疑問,陶灼當然要認真解釋:“我接觸遊夢沒多久,别的法師角色還玩得不夠熟練。單純的帶飛可以,但無法保證把所有人頭都給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