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裡不懂,隻知道怎麼用。物件不稀罕,所以特區遺留了一部分「幽靈粒子聚合球」沒帶走。
李時珍感到遺憾,又是廢土特區沒能繼承的科技遺産。目前的特區是嚴重閹割過的版本,與初代特區完全不能比。
“這東西要是放現在,飛機坦克都是擺設,A區軍備都是花架子,上太空還能防輻射。可惜現在的特區造不出來,也就能搞好神經錨和外骨骼那種小玩意兒。”
兩人将剩下的幽靈粒子球打包帶走回到星期四,利用它在夜晚快速抵達号碼房間内。
“晗姐,人數還剩多少?”
魏含以平民身份牌在白天被票出局,魏晗抱着獵槍縮在房間裡哭,如果好人陣營不赢,魏含就回不來了。
“珍哥會開槍嗎?”
“不喜歡,”魏晗淚眼朦胧地求他,被她的林黛玉體質影響李時珍歎氣,“也能開。”
“抓個狼進來。”
“倒反天罡”,李時珍弄了頭狼進房間,與魏晗交換身份牌。
讓狼刀死白癡牌,再用獵槍打死狼牌。
“唉,隻能當好人了,”李時珍原地坐下給狼人超度。
李暮裡通過魏晗的鏡頭聯系教院,教院将魏晗的直播隐藏為内部鏡頭,“教院執行者準備應戰。”他隻說了一句話,不作詳細解釋。放狠話也好,透漏軍情也好,和教院不相欠。
“一張身份牌每晚隻能行動一次,但每個夜晚不限制換牌次數。保守玩法是玩家每晚交換一次獲得水糧和身份特權,也是大部分玩家選擇的玩法。
賭一把,夜晚一人搶換多張牌,且是沒有使用特權的神職牌。四張獵人開四槍,每晚四頭狼。”
激進玩法,目前場上剩餘27人,獵人牌還有兩張。
狼多民少,身份抿錯會浪費子彈,加上女巫的毒藥,忽略白天的票選。四輪以内結束遊戲。
“珍哥兒,身份能算嗎?”
“不能。”
身份不明是最大的阻礙,關鍵時刻還得喊爹。
李暮裡從撲克牌空間回到樹屋,梅林離開後白澤留在這哪也沒去,李暮裡在他身上留了一張牌以備不時之需。
李暮裡請白澤跟李時珍一起在夜晚搶身份牌,“老爹,打擾你一會兒。”
白澤原本不幹涉玩家遊戲,李暮裡搬出另一座大山,“母親要是在,一定不會不管我。”
“你見到她了?”
“她讓我回到身邊,什麼都不用做。”
赤瞳中隐含恸繞的憐惜,“你到了好時候,”還沒遇到把一切都推開的明離。
白澤答應幫忙,成為場外天眼玩家。
聖杯收集進度已過大半,星期天臨近,戰鬥也臨近了。
李暮裡通過撲克牌空間回到星期六的樊昊身邊詢問實驗情況,收集經營模式下的星期六此刻是傍晚。
從裱方片撲克的畫框中鑽出,感歎空間系能力就是好用。
“顧問先生,回來的剛剛好,契約快要失效了。”
“續約合同,契約到副本結束,你的技能很關鍵,萬一失效我就迷亂在時間線裡了。”
“好啊,我也要通過契約确定顧問是星期幾的顧問。”
不止李暮裡迷亂,樊昊在星期六保證自己是穩定的錨點仍然感到迷亂,他在星期六看到比七仙女還多的來自一周不同日子的李暮裡。
“還好戴着不同顔色的面具”,無論是星期幾的李暮裡都嚴格遵守按照彩虹的順序佩戴面具。
李暮裡頻繁向星期二的自己借走二向箔,導緻星期二及以後幾天的自己發覺副本存在時光機,并且利用時光機抵達星期六。如果沒有樊昊當穩定錨點,李暮裡沒準能跟過去幾天的自己遇上。
“無論是星期幾的顧問都很敏銳,為了不讓局面更亂他們都回到屬于自己的時間線了。”
穿越一次還能接受,頻繁穿越使得時間線越來越亂。
“怪不得有「穿越法則」。”
“已經有成熟的法則,說明穿越行為在某個領域已經規範且平常。”
“穿越法則第一條:不能穿越到有另一個自己存在的能量場。”側面說明穿越行為禁止作用于自己的過去。
“副本裡沒有别人能熟練使用時光機,如今的穿越亂象僅僅是顧問先生頻繁使用引起的。聽說您用二向箔把前幾天都降維了。”
不過李暮裡一個人鬧出來的動靜已經夠大,後來的玩家對他把地圖降維怨聲載道。好在李暮裡隻是個例,不是所有人都敢拿二向箔到處砸。要是玩家不能在二維世界活着,李暮裡手中約折損了得有一半的标準大區人口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