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去何從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道:“藥王谷的華神醫正好在我們劍心冢采藥,如果有什麼棘手的傷,可以請她出手治療。”
落明軒知道雷無桀等人都是初出江湖沒多久,怕他們不知道“華神醫”的名頭,連忙低聲在雷無桀和司空千落耳邊解釋道:“華錦,華神醫,和二師尊一樣是藥王的弟子。”
阿爹的同門?
聽到關鍵詞,司空千落瞬間想起了自己阿爹的另一個身份,藥王辛百草的弟子。
“太好了!”雷無桀松了口氣,連忙又對着何去何從兩人抱拳一禮,道:“多謝!”
何去何從見狀,隻是笑了笑,沒再多說,默默地在一旁警戒,等待着白久和蕭瑟。
過了一會兒,白久終于收回了手,一把接住蕭瑟倒下的身體。
“蕭瑟!”雷無桀驚道。
“我暫時穩住了他的情況,得盡快找大夫給他醫治。”
白久咳了一聲,擦了擦嘴角血絲,繼續道:“我們先離開這裡,暗河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追上來。”
衆人點頭,顧不得寒暄,立刻帶上蕭瑟快步離開了這裡。
在何去何從兩個熟人的帶領下,幾人一路疾行,沒多久就到了劍心冢。
一路七拐八拐,走過許多奇怪地方,何去何從終于停下腳步。
“好了,到了這裡就安全了。”何去道:“我們劍心冢外設置了奇門陣法,尋常人根本追不上來。”
雷無桀等人一直緊繃的神經終于松了下來,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
“多謝!”
被救的幾人再次抱拳一禮感謝。
白久看了眼依舊昏迷的蕭瑟,顧不得客氣,迫不及待的道:“請問那位華神醫在哪個位置?”
何從道:“我帶他過去吧!”
說完,何從就直接背過蕭瑟,朝華錦居住的地方走去。
白久見狀立刻跟上。
雷無桀和司空千落剛要一起跟上,何去就攔住了他們道:“兩位身上的傷也需要盡快處理一下,我們劍心冢的大夫醫術雖不及華神醫,但也不差。”
“那,白久……”司空千落問道。
何去道:“放心吧,我們會派大夫直接過去的。”
兩人放下心來,跟着何去去了另一個方向。
這邊白久跟着何從很快到了一出幽靜雅緻的住所,何從将蕭瑟放在床上之後,跟白久說了聲去請華神醫後,就離開了。
沒等多久,白久就看到何從帶着一個臉上還有些嬰兒肥的小姑娘進來了。
那小姑娘約莫比白久還小兩三歲,聲音裡還帶着點稚氣,她一進門就看到了滿身是血焦躁不安的白久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蕭瑟。
她看了看白久,道:“手,伸出來。”
白久反應過來,連忙道:“我的傷并不礙事,還請華神醫先看看他。”
“我才是大夫,要先看哪個,我來決定。”
華錦沒等白久反應直接拉住她的手腕,沒幾秒,就放開了,從兜裡掏出一瓶藥,扔給白久,道:“這個吃兩顆,打坐一個時辰就好了。”
白久擔心惹惱對方,不給蕭瑟看病,沒反抗,默默接過了藥,等着對方給蕭瑟看傷。
華錦坐在床邊,拉起蕭瑟的手臂,開始把脈。
看了一會兒,她突然轉過頭,看向白久,“你怎麼還沒出去?”
華錦語氣平靜,道:“我看病時,不喜歡有旁人在場。”
天大地大,大夫最大!
白久深吸了口氣,帶着藥跟在何從的身後走出了房門。
看着緊閉的房門,白久心中的焦躁幾乎壓制不住,不自覺捏緊了手中的藥瓶。
何從似乎看出了白久對門内的那個人有些不同,安撫道:“放心吧,以華神醫的醫術,這世上還沒有什麼病治不了。”
可這安撫對白久來說根本毫無作用,自從察覺到蕭瑟身上暗傷後,她的情緒就幾番起伏,一直很不穩定,尤其是此刻蕭瑟不在眼前,更難控制。
可對方是好心,白久深吸了兩三口氣,才稍稍鎮定了些,感謝道:“我知道了,多謝!”
白久握緊了藥瓶,問道:“何從師兄,我另外兩個朋友的身上也有傷,請問能……”
話沒說話,但何從卻已經猜到了白久想問什麼,道:“放心吧,何去已經帶着他們去治療了。白姑娘不如先醫治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免得朋友們擔心。”
白久點點頭,找了個位置,直接盤腿坐下,吞了兩顆藥後,開始打坐。
陰陽雙劍,悄無聲息的漂浮在她身邊,宛若遊魚圍着她旋轉,充滿了奇妙的韻律。
何從眼神一亮,視線落在陰陽雙劍上挪不開了。